3第003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夜色将天照的黑透,冷缈的月光照在江惜雪脸上,是一片惨白与绝望。
栀夏顿觉不妙,声音紧张屏着,“姑娘,到底怎么了?”
江惜雪双眸不安缩凝,发白的细指紧揪着心口处的衣襟,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栀夏的手,已然慌乱到了极点。
“姑娘手怎么这么冰?”栀夏被她抓着手就像摸到一块冰。
这大热的夏天,姑娘手怎么会冰成这样?
究竟发生什么了?
栀夏最先想到的是江惜雪身子不舒服,方才姑娘就是因为头晕才离开宴上。
可看她如今的模样,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额头沁着汗,身子却冰冷,眼眶还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就像哭过。
可细看她湿盈盈的双眸,又隐约感觉到一股道不明说不明的暖昧。
栀夏更急了。
夜风一拂,将江惜雪的衣衫吹得贴裹在身上,薄纱勾出一抹曲线窈窕,纤柔颤栗的身姿。
栀夏看得微怔,姑娘生得好看,玲珑有致的身段更是曼妙,往那一站便似画中仙子一般勾人眼魄。
姑娘却总视这为缺点,只是在人前,或是出门在外,定要刻意板着身姿,好让自己显得端庄优雅。
眼下姑娘分明是连维持仪态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若说只是站立无力也就罢了,姑娘明明衣衫都穿的整齐,可却无端的透着股从内而外散出的凌乱感。
栀夏难以形容像什么,就好像日日擦拭、精养的玉瓷圣女像,从内被人钉出了一道裂隙,也像枝头含羞的果实突然爆开。
破乱也香甜。
栀夏只觉这太古怪了,瞧江惜雪又一直不语,急得快哭了,“姑娘倒是说话啊。”
江惜雪眼睫颤抖,凌乱的眸光里浮出一幕幕不堪绝望的画面,她反复扯咬自己发抖苍白的唇,颤声低语:“我…我要回去。”
不远处的宴席上传来一阵热闹的笑语声,江惜雪紧抿住双唇,她还在李府,还在李老夫人的宴上。
若这时候回去,一定惹人怀疑,方才的事如果暴露……眸光乍然一慌,心更是一阵阵泛冷。
若是让人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若是让二公子知道,一切就都毁了……
绝望遍布江惜雪的心脏,眼前发晕,险些撑不住要晕厥。
不能乱……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在这时候乱。
她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攥起冰凉的双手,将指甲捏的发麻发疼,尖锐的痛意让她镇定下来。
“我没事。”江惜雪轻声吐字。
“可……”
“寿宴已经开始了,什么都等回去再说。”
江惜雪将纷乱的呼吸蓄起,藏进心底。
挺直还在轻颤的脊背,仔细抚平衣裙上的褶皱,又不放心的问栀夏,“可还有不得体之处?”
她从那间屋子逃出来前,特意整理过衣衫,可慌神之下,还是有一件东西遗漏了……所幸天黑,应当看出来。
栀夏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摇头说:“姑娘瞧着无甚异常,只是眼睛……”
栀夏指指她眼眶下未消的潮绯色。
江惜雪难堪咬唇,不愿让自己往深想,“可带了脂粉?”
“哦哦,对!”栀夏忙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脂粉。
为了时时刻刻表现完美的一面,栀夏随身都会携带脂粉,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也算用上了。
看江惜雪施妆遮去眼下的红晕,方才的慌乱仿佛不曾出现,又恢复了落落大方的端庄,栀夏紧张的心弦也放松下。
“走罢,去宴上。”江惜雪道。
栀夏跟着走了两步,一拍额头,“糟了。”
她才想起自己跟二公子胡扯的什么给老夫人准备贺礼。
她自责万分的说了方才的事,“我怕二公子究问,便扯了这由头,眼下可怎么是好。”
江惜雪脸色发白,她如今还能让自己镇定,都已是用足力气,一时间根本想不出应对之法。
才施过妆的眼眶又要被急出的泪染糊,难道是老天要她所有的努力都毁在今天?
“都怪我不好。”栀夏满是愧疚。
江惜雪怔回过神,摇头僵硬说,“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不怪你。”
那种情况,栀夏能帮她拖延时间就很好了。
尽管江惜雪这么说,栀夏依旧自责不已,“可这会儿我们该怎么办?”
栀夏心急如焚,现在再准备什么贺礼也迟了。
江惜雪怔着发空的双眸,明明她努力了那么久,终于得偿所愿和二公子定亲,她就要嫁给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
可就在这一个时辰内,让她遭受了翻天覆地的打击。
江惜雪表现的再有大家风范,再从容冷静,可本质,也只是一个有点小心思、小心机的姑娘家。
那噩梦一样的回忆她想起便想落泪,想崩溃。
江惜雪咽动哽噎的嗓子,顿涩的痛意迭起,眼里泪雾也跟着蓄积。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