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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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薛缨刚松了口气。
“不过,”男人起身,理了理松散的轻薄寝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公平起见,夫人才刚咬了我,我总得还回去,才能帮这个忙。”
薛缨瞬间涨红了脸,扭身就想自己去净房,可外间漆黑如墨,短短一段路仿佛深渊巨口。
愤怒的脚步钉在原地,夏夜闷热,她背后却沁出一层冷汗。人有三急,再不去……她今夜就别想睡了。
最终,薛缨闭了闭眼,声如蚊蚋:“……那你轻点。”
陆瓒将人引回床边,薛樱僵硬地坐着,手指死死攥着衣襟。虽是夫妻,她从未在他面前故意展露过肌肤,几番挣扎,才将细软绸衣往下扯了一寸,只露出一小截雪肩和半弯锁骨的弧度,月光流过,莹莹生晕。
不能再往下了,要露出与他胸膛相同的位置,她宁可憋死。
陆瓒似乎轻笑了一声,伸手将薛缨揪得发皱的领口往上提了提,重新掩住那片晃眼的莹白。
“这般实诚?”
薛缨恼得瞪他:“你咬不咬?”
月光稀薄,男人俯身靠近。
她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他的轮廓在昏暗中压下。然后,锁骨传来清晰的刺痛。
“唔……”
齿尖陷入皮肉的触感鲜明至极,随之漫开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麻痒,像星火顺着血脉窜入心口,烧得她呼吸瞬间紊乱,心跳撞得胸口发疼,在寂静的夜里擂鼓般咚咚作响。
陆瓒退开些,就着月光端详那浅浅的牙印,不甚满意:“咬得太轻,没有痕迹。”
“我说你这人??”薛缨拧眉抗议,却见他起身走向书案,执起一支紫毫小笔,蘸了蘸匣中鲜妍的朱砂印泥。
薛缨后半截控诉咽了回去,下意识往后缩。
陆瓒抬手松了松微敞的寝衣,那片冷白色的胸膛再次裸露,赫然印着她方才留下的淡红痕迹。
薛缨耳根烧透。
“礼尚往来。”男人理所当然地道。
文臣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薛缨辩不过他,为了能快点去净房,只得咬着唇,闭紧眼,任由他处置。
微凉的笔尖落在锁骨微痛处,带来阵阵战栗。他慢腾腾描着,仿佛在完成某件郑重其事的作品。
“这次好多了。”许久,他终于搁下笔,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翌日薛缨没好意思叫点翠她们看见锁骨上的印泥,一个人悄悄用水搓洗了半晌,印泥倒是洗掉了,柔嫩的皮肤却搓出了一片红痕,消不下去。
夏日衣衫单薄,那抹红痕恰好就在领口边缘,稍一动作便能若隐若现。
原本没发生什么,叫人瞧着却不像正经留下的。薛缨又羞又恼,只得将一绺青丝尽量拨到胸前遮挡,然而在密闭颠簸的马车里,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陆瓒的目光,总会恰好在她整理鬓发或困顿歪斜时,掠过那一抹暧昧的红,等薛缨发现的时候,他早已移开视线,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薛缨不由自主回想起成婚前,那些偶尔落在她身上的其他男子的目光。有欣赏,有热切,甚至有嬴显那般令人不适的贪婪。
但陆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