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间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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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比咱们俩都坏。”



    曹?哭笑不得：“先生，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众人皆笑。



    只有司马懿站在角落里，看着曹?，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目光，被贾诩捕捉到了。



    老头子眯着眼睛，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接下来的日子，曹军按兵不动。



    马超和韩遂的联军，却一天比一天离心。两营之间，互相提防，巡逻的士兵见了面都横眉冷对。



    曹操每日在帐中议事，曹?都跟在旁边听。他不说话，只是听，听谋士们怎么分析局势，听将领们怎么议论敌情。



    贾诩有一次问他：“听了这么多天，听出什么了？”



    曹?想了想，说：“听出大家都在等。”



    “等什么？”



    “等马超和韩遂自己打起来。”



    贾诩点点头，又问：“那你觉得，他们会打起来吗？”



    曹?摇摇头：“不知道。但就算不打起来，他们的心也散了。心散了，就好打了。”



    贾诩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慰。



    “不错，有长进。”



    这天夜里，曹?睡不着，走出帐篷透气。



    月光下，他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敌营。



    是司马懿。



    曹?心里一动，悄悄走过去。



    “司马先生。”



    司马懿转过身，看见是他，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曹公子。”



    曹?站在他身边，也看向远处的敌营。



    “先生在看什么？”



    司马懿沉默了一下，说：“看星星。”



    曹?愣了一下，抬头看天。今晚的星星确实很多，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



    “先生懂星象？”



    “略懂。”司马懿淡淡地说，“当年在家读书的时候，学过一些。”



    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将来会夺了曹家的江山。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谋士，站在月光下，看着星星。



    “先生，”曹?忽然问，“您觉得这场仗，会赢吗？”



    司马懿看了他一眼，说：“会。”



    “为什么？”



    “因为马超必败。”



    曹?心里一跳：“先生怎么知道？”



    司马懿指着远处的敌营：“您看那边的灯火。”



    曹?看过去，敌营里灯火通明，隐隐能看见巡逻的人影。



    “两座营，离得这么近，却各自为政。巡逻的人只守自己的地盘，不去管那边。这说明什么？”



    曹?想了想，说：“说明他们不信任对方。”



    “对。”司马懿点点头，“不信任的联军，不如一支孤军。孤军会死战，不信任的联军，只会各自逃命。”



    曹?沉默了。



    司马懿这番话，说得透彻。



    他忽然想起历史上的一句话??司马懿善“观人于微”。



    看灯火就能看出敌情，这份眼力，确实不一般。



    “多谢先生指点。”曹?拱手道。



    司马懿摇摇头：“公子不必谢。这些事，贾先生和庞先生都会教您的。”



    他顿了顿，忽然又说：“公子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只是??”



    “只是什么？”



    司马懿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只是聪明人，往往活不长。公子要记住??有时候，藏拙比露才更重要。”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曹?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句话，是善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