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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无暇顾及年轻女人为什么说了“又”字,岑奚已经羞耻到阖起眼,但旋即,似乎有什么温软异物闯了进来。“洗过手了的。”祁以枝的嗓音近在咫尺,蒙了层浴室朦胧的雾气,指尖轻轻按触她的牙龈,“这里痛吗?嫂子。”
岑奚说不出来话,所有的不堪都在祁以枝眼中无所遁形。
她甚至能听见指尖摩挲的声响,难以言喻的水渍声。
智齿的酸涨感,像被搅动不止的潭水,没有疼痛,只泛起涟漪般的酥痒。
她想后退,但身后已经是缀满水珠的墙壁,朦胧间,似乎看见祁以枝正望着她的双眼。
指尖退离,可人却越来越近,俯身啄了一下她唇角。
后来的记忆朦胧。
口腔里混杂着牙膏的气息,祁以枝握着她手帮她仔细刷好每一个角落,清水漱净后,唇齿本该冰冷,却又闯进滚烫柔软。
不知道是谁不慎触碰花洒的开关,干燥的浴巾被水浸得沉重,紧贴着的衬衫也吸饱了水,最终狼藉地挂在旁边。
岑奚被抱在洗漱台前,攥紧祁以枝凌乱的长发,听见自己失控的声音。
一切都脱离掌控,重新覆上前夜的车辙。
像窗外缠绵不断,本不该在宁漳七月落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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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似潮落消退,却在进退间,将意识里朦胧的沙揉成纷乱不清的画。
祁以枝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四肢短小,视野低微,被关在一间狭窄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推不开始终紧合的门。
或许门本就是锁的。
祁以枝抱着双膝,坐在门边,看着窗外红日初升,再一晃神,日落西沉。
她没有吃什么,竟也不觉得饿,只剩下空茫与麻木。
脑海里起初还有迫切渴求的愿望,时间久了,知道什么都不会被实现,愿望也只盘旋在脑海里,成为悬空的符号。
就在这时,背后的门开了。
卧室外是依旧蒙尘的客厅,但厨房有灯亮起。
祁以枝跌跌撞撞地拎着肚子被抠破的小熊,闯出卧室。
她看见岑奚。
岑奚背对着她,正在煮什么。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柔软发丝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白皙后颈。水汽升腾,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雾气里。
祁以枝怔怔望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心底时而温吞麻痒,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