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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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的恐怕该是自己了。这么想着,秦师父决定晚些时候找褚老头小酌两杯。
不为别的,他心里高兴。
……
当最后一处岛礁被小心点染,最后一抹融合了石绿与花青,代表森林或水域的淡彩在纸面洇开,叶轻辞终于搁下笔,长舒一口气。
一幅独特的、充满生机与温度的文化生灵地图呈现在眼前,纵然她是画者本身,也照样有些惊喜。
不强调边界却无一处遗漏,描绘具体意象,指向的却是这片土地上绵延不绝的生命力与文化魅力。
嗯……各地文创的集大成者,叶轻辞心忖。
艺术性见仁见智,吸引力绝对是max级别的。
待墨迹干透,她将画作小心卷好收进打磨好的竹筒里,附上一封简短的回信,寄往了“拾遗”基金会。
信里没有过多介绍,只简单说明了创作意图。
寄出画卷的那一刻,叶轻辞心中平静。
回音如何,已不重要。
她回来的时候,秦师父终于没忍住好奇:“这次,你又给画取了个什么名?”
“风景这边独好。”叶轻辞微笑。
*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五下午,临城一中画室。
这里本是高中部美术特长生的地盘,初中年段的学生不会往这边来,无奈初中部的书画社活动室翻新,无处可去,两拨人临时共用此地。
高中部不少尖子生外出集训,画室稍显空旷,却也使初中生们更显局促。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拨人,因场地交汇,空气里难免多了些微妙的张力。
尤其最近,随着各类美术竞赛更多青睐素描、油画等形式,专注于传统书画的社团难免在资源分配上感受到一些无形的挤压。
关峰,那个曾经试图找叶轻辞麻烦却碰了钉子的男生,不知怎的,竟和高二年级美术社的骨干宋程坤凑到了一块。
他跟在宋程坤身后,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架势。
“啧,关峰还有这幅嘴脸呢?”杨臻摆弄着自己的毛笔和墨碟,低声对旁边的潘雯嘀咕,语气里满是看不惯。
画室本就嘈杂,美术社那边人多,谈论声、挪动画架的声响混成一片。
“……要我说,有些东西该淘汰就得淘汰,死守着老章法有什么用?”不知是谁先起了话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书画社这边听见,“瞧瞧人家《新美术》《现代艺术》上面的作品,那才叫思想和功力。整天描摹花鸟,技法半吊子,创意更是谈不上,难怪比赛越来越没声响,看的人都少。”
这话带着明显的指向性。
书画社这边,几个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皱了皱眉,但大多选择沉默。
学传统书画的,心性多少磨得沉稳些,对这种嘴上便宜不甚在意,也不屑争口舌之利。
然而,冲突往往起于微末。
一个美术社的男生在搬动画架时,动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