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江南来信,苏家邀约(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令牌,轻轻放在玉牌的凹陷处。严丝合缝。
玉牌与令牌接触的瞬间,萧云澜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他低头看去,玉牌表面的云纹似乎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那光芒极淡,若非在昏暗的密室中,几乎无法察觉。
第二件物品,是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的印鉴是一个“苏”字。信封上没有写收信人,但翻到背面,有一行小字:“若事不可为,交予江南苏明远。”
苏明远。
苏文瑾的父亲。
萧云澜小心拆开火漆,抽出信纸。信纸只有一页,字迹是祖父的,比手札上的更加仓促潦草:
“明远吾弟:见字如晤。京城风云将起,萧氏恐难保全。若此信至你手,则余已遭不测。箱中玉牌,乃萧家世代守护之物,与‘三才’本源有关。玄微子所求,即为此物。然玉牌需与‘玄铁令’合,方能显其用。今玄铁令已失,玉牌暂安。弟若得此信,万勿涉险来京,当速离江南,避祸海外。萧氏之秘,不可绝于余手。若天怜见,望弟寻得可靠之人,传此薪火。兄绝笔。”
信末没有日期。
萧云澜握着信纸,久久不语。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长明灯的火焰微微跳动,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平稳而克制,但胸腔里某种情绪在翻涌??那是愤怒,是悲哀,也是一种终于触摸到真相边缘的清明。
祖父早就预见到了萧家的危机。
他留下了玉牌,留下了信,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远在江南的挚友苏明远身上。但苏明远没有收到这封信??或许是因为祖父没来得及寄出,或许是因为送信途中出了意外,又或许……是因为玄微子的人已经盯得太紧。
而现在,这封信到了萧云澜手中。
玉牌也到了他手中。
他将玉牌和令牌分开,分别收好。玉牌温润,令牌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指尖交替。然后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贴身收藏。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密室。
铁木柜子里还有什么?他走过去,打开第一个柜子。里面整齐码放着更多的古籍和手稿,有些是萧家历代先祖对“三才”的研究心得,有些是收集来的残卷孤本。他粗略翻看,发现其中涉及天文、地理、农事、水利、医药、器械……几乎涵盖了所有与“天地人”相关的领域。
这就是萧家守护的秘密。
不是某种具体的宝物,不是某种神奇的功法,而是一整套关于世界运行规律的智慧体系。这些知识如果公之于众,足以改变一个时代;但如果被少数人垄断,也能成为操控天下的工具。
玄微子选择了后者。
而萧云澜……他抚摸着古籍粗糙的纸页,心中某个念头逐渐清晰。
他关上柜门,退出密室,将暗门恢复原状。书架滑回原位,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痕迹。他走出藏书阁,重新锁上门,将钥匙收好。
晨光已经大亮。
银杏叶在风中翻飞,像无数金色的蝴蝶。庭院里传来仆役的说话声,还有厨房方向飘来的、早餐的香气??米粥的清香,腌菜的咸鲜,蒸笼里透出的面食甜味。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安宁。
但萧云澜知道,这安宁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书房,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阿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前厅有客来访,老爷请您过去。”
萧云澜打开门:“谁?”
“江南苏家。”阿忠压低声音,“送拜帖的人刚走,帖子上写的是……苏文瑾。”
萧云澜眼神一凝。
他快步走向前厅。
前厅里,萧文远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封拜帖。拜帖用的是上好的洒金笺,边缘印着淡雅的兰草纹样。见萧云澜进来,萧文远将拜帖递给他:“你看看。”
萧云澜接过。
拜帖上的字迹清秀而不失力道,用的是标准的馆阁体:
“江南苏氏文瑾,谨拜世叔萧大人文远座前:家父常念世叔当年救命之恩,嘱文瑾若至京城,必当亲往拜谒。今文瑾奉父命押运商队北上,不日将抵京师。抵京后,当携薄礼登门,一叙世谊,二议南北货殖之事。望世叔拨冗一见。侄女文瑾再拜。”
落款处,盖着一方小小的朱印:“苏氏文瑾”。
萧云澜将拜帖仔细看了两遍,抬头看向父亲:“来得正是时候。”
“太是时候了。”萧文远的声音有些复杂,“我们刚提到‘江南苏’,拜帖就到了。这巧合……让人不安。”
“未必是巧合。”萧云澜将拜帖放在桌上,“匿名信人能知晓萧家与苏家的关系,苏家那边,或许也收到了什么风声。又或者……苏家本身就在关注京城的动向。”
江南苏家,掌控着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