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从此，你俩互不相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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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局面，他也能放下了。



    杨旭手上动作一顿，扭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古长风，拧了拧眉，心里再衡量。



    白定疆张嘴想说些什么，见古长风眼底的期盼，最终无声叹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事要是搁自己身上，怕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长风……”



    程疯子每次想到生死关头，徒弟会替自己求情，可自己刚刚差点杀了他。



    他望着徒弟的眼眶也红了，心情十分复杂。



    古长风苦求着杨旭，“大旭……”



    “算了。”



    杨旭放下手，卸了真气，半垂着眸睨着跟前的老头，“今天不杀你，不是因为你强，是因为你养大了我兄弟。”



    “记住了，你这次的命是长风给的，而你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声音低沉：“从此，你俩互不相欠。”



    说完，手腕一转。



    扎在程疯子腿上的银针，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拔起，隔空飞回他手里，又一个眨眼间凭空消失。



    这一连串的举动，快得连程疯子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腿上有了几分力。



    古长风明白杨旭的意思，也觉得到了这一步，自己和师父早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低下头谁也不看，默认了杨旭的话。



    眼泪却从眼角无声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泛着光。



    “……”



    互不相欠？



    这是让他俩断绝关系！



    程疯子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



    杨旭懒得在看他一眼，几步跨到晕死在地上的张帅跟前。



    一番检查后。



    发现只是受了点内伤。



    他大松一口气，才起身走到古长风身边蹲下，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脉象乱。



    但没伤到心脉。



    他收回手时，瞥见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装作没看见，又来到白定疆跟前蹲下。



    “没啥大碍，等下回去我给你扎几针，几天内不乱动真气，就能彻底痊愈了。”



    白定疆给他扶着站起身，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声音沙哑：



    “大旭，那长生……是真的？”



    杨旭没看他，也把古长风扶起来，让他靠着柱子坐好。



    “真的。”



    白定疆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你身上，有长生的秘密？”



    杨旭没回答。



    他站起来，转身看着程疯子，低声说：



    “白哥，有些事现在不能说，等我确定安全了，再告诉你。”



    “好。”



    白定疆没再追问。



    程疯子撑着地站起来，腿还在抖。



    他看了古长风一眼，嘴唇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往外走。



    门外的警员见这老东西出来，下意识拔枪，上前阻拦。



    “让他走。”



    杨旭发话，没人敢拦着，齐刷刷退到一旁。



    程疯子走到门口停下脚，头也没回，声音沧桑：



    “杨旭，你来燕京，咱们再算这笔账！”



    长生药，他势在必得！



    他撂下狠话，抬脚消失在山庄大门外。



    杨旭站在大厅中间，身上的青光一点一点散去。



    腿一软，单膝“咚”跪在地上。



    “大旭！”



    白定疆和古长风踉跄跑过去，将他扶起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你咋样了？”



    “我给你瞧瞧……”



    两人一脸忧色。



    眼睁睁看着杨旭脸上的青色褪去了，露出底下惨白的脸色。



    嘴唇发乌，眼圈发黑，像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