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伦敦需要一场哀伤的大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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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更斯的书房位于二楼的阴面,可以俯瞰整个花园。



    高大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这里是狄更斯创造了匹克威克、奥利弗的地方,每一寸都浸透了故事的灵光。



    而现在,米歇尔就坐在这张诞生了无数经典角色的书桌前。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墨水和雪茄混合的气味,让米歇尔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平静。



    他坐下来,铺开稿纸,握住了那支笔。



    冰凉的笔杆让他感到踏实。



    他闭上眼,脑海中那个关于旋匠格里戈里的故事,如同电影画面般一帧帧地流淌。



    风雪交加的夜晚,破旧的雪橇,垂死的老伴,还有那匹瘦骨嶙峋的老马。



    这不是一个控诉社会不公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人性中悔恨与遗憾的寓言。



    它足够安全,但也足够深刻。



    米歇尔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似乎不是在创作,而是在复述故事。



    一段段情节,从他的笔下倾泻而出!



    《哀伤》的故事背景很好魔改,他将故事的背景从沙俄的乡野,移植到了英格兰北部的某个偏僻乡村。而旋匠格里戈里则变成了一个名叫乔治的铁匠,一个曾经手艺出众,却因酗酒而穷困潦倒的男人。



    在严寒的冬夜,他赶着马车,冒着暴风雪,载着病重发烧的妻子玛莎,在泥泞崎岖的乡间小路上颠簸,前往二十多英里外的镇上医院。



    米歇尔的笔速越来越快。



    他完全沉浸在了故事的情感之中,感受着乔治内心的焦躁、自责与迟来的温情。



    他写着,乔治对着昏迷的妻子絮絮叨叨,回忆起年轻时对她的打骂和漠视。



    他写着,玛莎那双在生命尽头“严厉而呆板”的眼睛,是如何像锥子一样刺痛了乔治麻木了几十年的心。



    他写着,乔治在风雪中发誓,只要玛莎能活下来,他愿意戒酒,愿意重新拿起锤子,愿意为她买一顶崭新的、漂亮的软帽。



    而这一切,都已经来得太晚太晚!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甚至要被截肢!



    书房外,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迈克尔焦躁地来回走动,时不时看一眼书房紧闭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他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急躁。



    “查尔斯,你说他真的能在今晚写完吗?”他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问狄更斯。



    “这可不是写一封信,这是一篇准备登上头版的小说!”



    狄更斯呷了一口威士忌,神态倒是要比迈克尔从容得多。



    “迈克尔,对于天才,我们应该多一点耐心。”



    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他对米歇尔倒是有信心,因为狄更斯自己就是一个状态性选手。



    作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文学家,他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米歇尔此刻的状态。



    那是一种被灵感完全包裹的、近乎通神的状态。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他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体验,但那通常发生在深夜独处时。



    而米歇尔,就在这个明亮的午后,如此轻易地就进入了这个所有作家梦寐以求的状态。



    “我更好奇的是,他会给我们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迈克尔撇了撇嘴,又开始刷步数。



    他承认米歇尔是个天才,但几个小时写出一篇高质量的头版文章,这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近乎于奇迹了。



    这不符合创作规律。



    就在他疑神疑鬼之际,书房的门打开了。



    米歇尔走了出来,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稿纸,纸上的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幸不辱命,写完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迈克尔和狄更斯同时愣住了,客厅里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迈克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几乎是从米歇尔手里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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