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少女斩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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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那就当女儿养,读者就是上帝。



    另外,感谢*八~重~魈~子~*大佬打赏的礼物之王!!!



    明天开始,我会每天四更,一直持续一个星期



    正文



    ????????????



    温蒂看到绘梨衣写的字,歪着头盯了好几秒。



    她的日语词汇量目前仅限于“谢谢”“好吃”“多少钱”和“明明你看那个”,面对本子上那行笔画稚拙的汉字,她只能认出“你”和“幸福”两个词,剩下的字像一群排列整齐但完全陌生的符号。



    她转头看向路明非,把本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她写的啥?”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日语阅读能力在上飞机前那七天恶补之后勉强能应付日常对话,但本子上那行字实在太过简单直白,简单到他一眼就看懂了每一个字。



    他的表情在读懂的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嘴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极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后颈。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语气翻译道:



    “她说你很幸福,能有我这样的男朋友。”



    温蒂听到这话立刻眉开眼笑,鼻子翘得老高。



    她整个人从沙发椅上弹起来半截,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额旁那只青色小蝴蝶发夹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没错没错!我最喜欢明明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压低音量,整个JO?l RObUChOn餐厅里正在用刀叉切小羊排的绅士淑女们同时顿了一下,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法国客人好奇地朝这边张望,服务员端着红酒的手在空中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倒酒。



    绘梨衣见温蒂这么高兴,紧忙又继续写起来。



    铅笔在淡粉色的纸面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字迹依旧歪歪扭扭,但每一个笔画都写得很用力,像是在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写完她把本子转过来,双手举在胸前,那双深红色的瞳孔越过本子上沿直直地看着温蒂,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认真期待。



    “那你可以把男朋友给我吗?”



    温蒂把翻译器对准本子,屏幕上跳出一行中文。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眨了两下眼睛,又眨了两下。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放大,那张本来就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瞬间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绯红色。



    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烧到白色毛衣领口以下所有被布料遮住的地方。



    “嗯嗯!嗯?!”



    她的脑袋像一台被突然切换了频道的收音机,从正在播放的甜蜜恋爱日常,直接跳到了紧急插播领土主权危机



    她啪地把翻译器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把路明非连人带椅子一起死死抱住。



    “不可以!”



    绘梨衣也从另一边抱住路明非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轻,不像温蒂那样整个人扑上来,只是两只手轻轻环住了他的小臂,手指扣在他牛仔外套的袖口上。



    她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隔着外套的布料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温蒂。



    她不说话,但是温蒂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抱住了就是我的!



    温蒂瞪大了眼睛,那双青色瞳孔里燃烧着愤怒和不可置信。



    她此刻才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红白巫女服少女的真实身份。



    她才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是一只藏在高级日料店里假装乖巧的小怪兽,而小怪兽要的东西,一定会拿到手!



    “不对不对,这什么情况啊?!”



    路明非在这一瞬间宕机了。



    他的大脑像一台同时打开了太多程序的旧电脑,所有进程都在争夺系统资源。



    左边胳膊被温蒂死死抱住,温蒂的手指正用力掐着他外套的袖口,指甲几乎要穿透牛仔布。



    右边胳膊被那个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陌生巫女轻轻环住,她的手指很凉,但环住他手臂的姿势却有一种不属于陌生人之间的亲昵,好像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了很多次,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意识到了危机,那种危机感不是来自外界威胁,而是一种更深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如果不挣脱这个红发女孩的拥抱的话,这世界上唯一懂他,爱他的人也将离他而去。



    他轻轻把右臂从绘梨衣手中抽出来,动作很克制,尽量不让自己显得粗鲁。



    绘梨衣的手指在他抽离的瞬间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把温蒂从自己左臂上轻轻拉起来,让她重新坐回沙发椅上。



    温蒂的眼眶已经红了,下睫毛上挂着一颗还没掉下来的泪珠,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先是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那颗眼泪,然后转过身面对绘梨衣。



    绘梨衣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本就苍白的脸似乎更白了些。



    她看着路明非握住那个女孩的手,看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温蒂的手背,看着温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确实很可爱,但他是别人的哥哥。



    她把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低头写起来,铅笔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其他笔画更深的小小黑点。



    写完她把本子举起来给路明非和温蒂看。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我只是想有一个哥哥。你可以当我的朋友吗?”



    …



    路明非转头看向温蒂。



    她正把脸别到一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细线,鼻尖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微红。



    那个姿势,那个表情,那个我生气了但我不想说出来你自己看着办的气场。



    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就能读懂每一个细节。



    上次她摆出这个姿势是在铜陵古镇,他答应楚子航一起学剑没提前跟她说。



    上上次是在学校走廊,他被赵孟华拉到天台单挑之后嘴角带着伤回来。



    每一次她转过头去的角度都差不多,但这次角度最大,几乎把整张脸都藏到了肩膀后面,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根微微颤抖的麻花辫。



    这一幕,路明非都不需要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敢答应就分手!



    温蒂的心思向来好懂。



    她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写在鼓起的腮帮子上。



    写在下睫毛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泪痕上。



    写在那只被揪得变形的麻花辫上。



    她的心理防线是一道透明的玻璃墙,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墙后面有什么,但你要是真敢撞上去,玻璃碎了也会划伤人的。



    就当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过身用他最好的日语礼貌地拒绝绘梨衣的请求时,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餐厅入口处急速向他们走来。



    他们的步伐快而稳,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如果不是余光捕捉到那两道快速移动的黑色身影,路明非甚至不会注意到有人正在靠近。



    两人身材并不魁梧,但西装的剪裁勾勒出肩背结实的肌肉线条,领口别着同款银色徽章。



    他们走到卡座旁边,一左一右站在路明非和温蒂身侧,同时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长期专业训练。



    “失礼します。”



    左边那个黑衣人说完这句,便和右边的同伴同时伸出手,架住了路明非和温蒂的胳膊。



    说是支开,实际上是架走,因为路明非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往温蒂的方向伸过去,想要抓住她的手,但那个黑衣人的手臂像两根被焊死的钢条,纹丝不动。



    温蒂也在挣扎,用她新学的半吊子剑道中段姿势试图用手肘顶开架住她的人,但对方的站姿极其沉稳,她的反抗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在徒劳地挥舞爪子。



    两个人被带到了餐厅另一侧的休息区,这里的座位和主用餐区之间隔着一道雕花玻璃屏风。



    绘梨衣独自坐在原来的卡座上,从袖口里掏出那个淡粉色小本子,铅笔夹在指间,没有写字,只是在纸面上轻轻划着无意义的线条。



    她的嘴角还沾着刚才那道焦糖布蕾的碎屑,此刻她只是低着头,安静地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二位,请原谅我们的无礼,我们是蛇岐八家派来保护小姐的人。”



    那个按住路明非手肘的男人松开了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双手递过来。



    名片上只印着一个金色的菊纹和一行简洁的职务信息。



    蛇岐八家执行局。



    “刚才那一幕已经被我们少主看到。少主让我们转告二位,希望你们能带他的妹妹游玩一天。”



    他顿了一下,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似乎放出了点光。



    “事成之后,我们给你们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路明非看着那只手,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下,五根手指,五十万?



    他记得自己在论坛上看过一个帖子,说日本黑帮的保镖出手都很大方,五十万日元折算成人民币大约两万多块。



    两万多块够他和温蒂在日本多玩一个月的,还能给婶婶多带几瓶她一直念叨的神仙水,给路鸣泽多带两个高达模型,给叔叔多带两瓶清酒。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因为他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就在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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