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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了。”卫箫吟随口敷衍了一句，岔开了话头，“皇上可有问起？”
  

  

  
“除非有心人告状，皇上一时半刻哪能注意到你？”李青琅轻叹一声，“倒是那越勤又借机生事，明里暗里编排你大小姐脾气，竟连宫宴都敢缺席。幸而你爹当场就顶了回去，说‘你家斯柔不也没来么’，他这才悻悻闭了嘴。”
  

  

  
想起越勤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卫箫吟眼中寒光一闪，脱口而出：“他再敢乱吠，我真想大耳刮子扇烂他的嘴！”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厉害？”李青琅一愣，被女儿这前所未有的泼辣劲儿逗得笑出声，“只是你待字闺中，纵有万般委屈，也该学着收敛些，免得落人口实，误了终身大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促狭地笑道：“说起来，今日临川王倒是特意问起你了。阿吟，你与大殿下是何时看对眼的？竟连娘都瞒得这般风雨不透。”
  

  

  
卫箫吟心头一跳，扯了扯嘴角：“就……前阵子吧。”
  

  

  
“那怎么没听你跟爹娘提过？”李青琅瞪大眼睛，掩唇笑了，“那他可曾提过，打算何时和爹娘讲明，何时向陛下请旨赐婚？”
  

  

  
卫箫吟垂下眼帘，眼中的笑意黯淡下去：“不知道，我不能嫁给他。”
  

  

  
“为何？”李青琅大惑不解。
  

  

  
反正明日太阳升起，这一切都将被抹去，卫箫吟索性不再隐瞒：“因为我命中注定要嫁给另一个人。”
  

  

  
李青琅一惊，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卫箫吟小时候的趣事，试图宽慰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命中注定”。她小时候都不信，怎么现在开始信了？
  

  

  
卫箫吟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发热，泪一直在眼里打转。
  

  

  
这些故事是她特意写来对比卫箫吟婚后悲惨境遇的，但此刻从李青琅口中听来，却愈发刺心。
  

  

  
夜深了，李青琅起身欲走。卫箫吟不舍地抓住了母亲的衣袖，脱口而出：“娘，别走……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那声“娘”叫得如此自然，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成为卫箫吟，融入这个时空。
  

  

  
李青琅心头一软，眼中满是怜爱。她轻轻将女儿鬓角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柔声吩咐水芸：“去禀告老爷，我今夜在小姐这里歇下了，让他不必再等。”
  

  

  
她轻轻吹熄烛火，只余清冷的月光透入纱窗。卫箫吟依偎在母亲温暖的臂弯里，再也支撑不住，沉入了黑甜梦乡。
  

  

  
当晨曦初露，李青琅已经不在她身侧。时间再次重置，这已经是卫箫吟第四次过“正月十五”这天了。
  

  

  
水芸依旧穿着那身水绿色袄裙，端着铜盆出现在门口。卫箫吟起身，待水芸伺候她梳洗后，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正厅。
  

  

  
用早膳时，李青琅再次夹来一块桂花糖糕，她默默接过，那甜腻的味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