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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上显示邬献自身没有严重身体疾病,各项指标都在可浮动范围内,少数几项不符范围的也不严重。
据数据单分析,只可能是麻醉剂量不正确,导致的头晕头沉,注意力不集中。
负责的医生开了些输液,帮助代谢残留药剂,吊上几瓶液,输完就是凌晨五点多了。
梁戚打了个车,带邬献回家。
最近新换了床单被罩,被子也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的浅香能放松身心,帮助睡眠。
邬献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玻璃上的水珠也干透,甚至有微弱的阳光把一整片乌云撕开。
梁戚在厨房里做午餐,整个客厅弥漫着炖汤对热香。
邬献悄悄走进厨房,从背后将梁戚抱住,声音仍旧是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亲爱的,早上好。”
“已经不早了,”梁戚用大汤勺舀出半勺汤,装进碗里,轻轻吹吹,反手递给身后的人,“尝尝有没有盐味。”
递到嘴边的汤,不喝不行,邬献嘬了一小口,舌头上奇怪的铁腥味和口蘑牛肉汤的鲜咸混在一起。
邬献赶紧走到洗碗槽,接水漱口。
梁戚误以为成汤很难喝,难喝到邬献喝一口就要忍住干呕去漱口的程度。
她给自己也舀一勺,好奇地尝,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嘴里有药液的味道,”邬献指了指还贴着输液贴的那只手,“不是汤的问题。”
“噢,”梁戚觉得差不多了,关掉灶台。
明明说好要昨天就求婚,那个时候决定好了,现在反倒有点犹豫。
该怎么开口呢?该怎么把戒指给邬献呢?他会作何反应呢……
“亲爱的,我吃饱了,等会把碗放在水槽里我来洗,我去把昨天的衣服扔洗衣机里,你的那件风衣需要一起洗吗?”邬献从椅子起身。
刚转身要回卧室,梁戚立刻跟上来,先一步进卧室,把风衣拿走。
她着急地摇摇头,“不用,你洗你的就好。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晕吗?还需要再输液吗?”
好怪。
邬献用一种疑惑且古怪的眼神注视梁戚,“不难受了,亲爱的,你怎么了?我感觉你不太对。”
“哈……有吗?”梁戚扯着嘴角笑,抱着风衣进浴室,“你又敏感了。”
邬献站在原地愣了下,他有那么敏感吗?
梁戚将风衣兜里的戒指盒取出来,塞进洗脸池下的柜子里,这柜子里平时放浴室杂物,非必要不打开。
她打算等邬献下午去上班再拿出来。
然而邬献今天不上班,他请了一天假,理由是需要休息,并且手术不太顺利,他自己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属。
邬献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一般,他蛮后悔,如果没有坚持要做那台手术,就不会拖延一个小时,虽然病人没有大碍,但拖延一个小时总归有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梁戚发现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邬献的情绪,特别是他失落时。
下午天气不错,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邬献靠在梁戚怀里看一会儿眯一会儿。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文艺片子,梁戚没什么兴趣,她看不来这种片子,也可以说是看不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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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跟不上。
邬献偶尔睁开眼看一会儿,然后又闭上,两条腿叉开,把梁戚蜷着。
梁戚愣愣地望天花板,纠结到底怎么开口。
现在似乎是个很好的时机,天气好,氛围好,可是她又开不了口,那一句话堵在嗓子眼,像含了根鱼刺,吞不下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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