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是送给我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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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济潭本来还担心齐意?会问什么。
但这人没再纠结他腿伤的事，齐意?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贴着他胳膊，安静到程济潭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程济潭眨了眨眼睛，正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下，睡是睡不着的，但他眼睛有点酸。
当他刚闭上眼睛时，就听见齐意?小声说：“我之前就想着，你身上这些伤到底疼不疼，你没醒的时候有没有做梦，你在梦里会疼吗？我总在想这些，一直想，一直想……我真的好怕你会醒不过来。”
“我这不是醒了吗，没事的，而且我没做梦，就是睡了一觉，睡得还挺好的，”程济潭抬起手，齐意?就握着他的胳膊，“干嘛啊……我就是想摸摸你脑袋，这都不行？”
“行，摸吧。”齐意?没松手，他偏着脑袋，带着程济潭的手抚上自己头发，侧脸就在程济潭的手腕上不停蹭着。
齐意?这个动作，蹭得程济潭手腕发痒，他盯着眼前人一直看，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想法了。
好久没亲齐意?了，好想凑上去亲一下。
也不知道齐意?能不能同意。
放在齐意?头发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动，接着轻轻落在这人的唇上。
他用指腹摩挲着齐意?的唇，轻压一下后问他：“我可以这样吗？”
“哪样？”齐意?愣了一下，几秒后又说道，“当然可以，让我来，行吗？”
现在轮到程济潭问“什么”了，但还没等他开口，唇上就已经感觉到了温热，齐意?竟然就这么吻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儿，齐意?并没有加深这个吻，他们只是轻贴着对方的唇，感受着彼此呼吸的温热。
几秒后，这个吻结束了。
齐意?还是趴在床头，握着他的胳膊，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他们没再提起这个吻的意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程济潭抬起手，用指尖轻点着他的眼角，滑过他的鼻尖。
齐意?就问他：“我现在离你这么近，现在，我在你眼里还是一片模糊吗？”
“能看见轮廓，不至于是模糊的，”程济潭继续在他脸上轻抚着，“再说了，看不清也是暂时的，等我再配一副眼镜就好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也能重新看清你了。其实，我现在还挺想好好看看你的，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有没有笑着，嘴角弯曲的弧度又是什么样的……就是可惜，我现在只能用手去摸，用脑子去想象了。”
“那你摸摸这里，”程济潭带着他的手放到眼皮上方，接着又挪到嘴角位置，“我的眼睛正在看着你，我的嘴角也在笑着，是因为你才笑的。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开心就好，你要一直都开开心心的。”程济潭发自内心地希望，齐意?脸上能一直带着笑。
“嗯，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齐意?说，“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聊天吗？”
“有时候会聊，”程济潭沉默两秒，又说，“还有些时候，你不太想和我聊。”
程济潭想到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一提起关于未来的事情，齐意?表面上看着还没什么，但语气里会很明显地表现出情绪。
要是程济潭提到留在县里的事，那齐意?的语气就会彻底变得生硬，甚至有些时候还会选择不回应。
程济潭想着，齐意?可能是不想让他留在县里，他本来都打算，这件事情可以等到以后再说，等他们一起去了县里，所有的一切都安顿下来之后，这件事也就没有办法再改变了。
他那个时候都已经留在县里了，那齐意?总不能每天都换着法儿的赶他走吧？
那个时候的程济潭是真的没想到，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这么好解决。
齐意?把这件事看得太重，重到会因为这种事和他分手。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下一秒，齐意?又问他：“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想听的话吗，我怎么会不想和你聊天？”
“应该是你不爱听的话吧，但那些话已不重要了，”程济潭说，“因为我们现在又重新认识了，所以，以前的那些就让它过去好了。我们这次是从姓名开始重新认识，从头再来的，以前那些好的或是不好的，反正你也不记得了，不好的我们就当它不存在，好的那些，就等我以后再慢慢地讲给你听。”
齐意?“嗯”了声，又说：“那我还需要再做一些自我介绍吗？比如我家里的情况之类的……我也不知道你以前听我提过没有，要是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我怎么可能不想听，你直接说就行，我一定会认真听的，”程济潭对着他笑了笑，“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程济潭巴不得齐意?多说一些。
他其实也没有多了解齐意?，这人很少说自己家里的事，就算是偶尔提起，也不会把那些事说得太深。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对齐意?的了解只能停在那里了，没想到，他现在还能有机会，能再多了解这人一些。
程济潭认真地看着眼前人，等着他开口。
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就好像是……一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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