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郡守的阴谋(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第十章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透,沈映月背着半旧包袱,轻轻推开院门。
她想趁天色未亮悄悄出城。
出门就看见三个人堵在外面。
领头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靠在墙根剔牙。
看见沈映月出来,他把牙签吐掉,笑得不怀好意。
钱彪是郡守府的人,早就打了她和这片宅院的主意。
“哟,沈娘子,这是要去哪啊?”
沈映月没理他,绕过去要走。
那人伸手拦住,旁边两个人围上来,把门口堵死了。
“让开。”她声音不高,却没有半分怯意。
“急什么?”
钱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轻佻又阴狠。
“我钱彪,也不算外人。上次跟你说的地契事儿,想明白了没有?交出来,大家都省事。”
“地契不会给你。让开。”
钱彪的笑收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在她脸上顿住,又往下滑,带着赤裸裸的恶意。
“地契不给也行。”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跟着我,把我伺候好了。保你穿金戴银,比你现在守着个死鬼强多了。”
“无耻。”
一声脆响,沈映月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钱彪愣了一下,摸了摸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反手一巴掌扇回去。
沈映月没躲开,被扇倒在地,脸肿了半边,嘴角渗出血丝。
“把门关上。”
钱彪朝身后冷喝道。
“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娘们。”
几个手下兴奋起来,嬉笑着闩门落栓。
“大哥,后面别忘了我们啊!”
“关门,关门。”
钱彪蹲下来,一拳打在沈映月的心窝。
剧痛炸开,沈映月疼得浑身蜷缩,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的手悄悄缩在袖中,指尖攥住那支随身的银簪。
她猛地扬手??银簪扎进钱彪的左眼,血溅出来。
钱彪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疼得浑身抽搐。
“贱人!疯娘们!给我抓住她!今天非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两个手下立刻扑上,死死拦住沈映月。
“别让她跑了!这个贱人!”
钱彪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里往下淌,疼得脸都白了。
钱彪怒冲冲地从后面攥住沈映月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沈映月仰面摔在地上,脑袋磕在地上,闷响一声。
还没等沈映月喘口气,钱彪就弯腰,拽住她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屋子里拽。
后背蹭过地面,衣裳磨破了,沈映月的两只手死死抠住钱彪的胳膊,指甲嵌进皮肉,可对方像疯了一样,半点不肯松手。
动静闹大,巷子里陆续有人推开门缝探头,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看什么看!”
钱彪捂着眼睛,朝门口骂。
“郡守府办事,再多事把你们家拆了!”
门口的人影瞬间缩回去,院门再次恢复死寂。
钱彪拽着人,正要往屋里拖。
“哐当??”一声巨响。
紧闭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披着灰袍的身影,逆着微弱晨光,大步走进院子。
钱彪怒火上头,转身就要骂。
来人一步上前,先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钱彪的骨骼发出一声轻响。
钱彪疼得刚要张嘴,喉咙正中已经挨了一记沉拳。
闷响入耳。
钱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喉咙里像堵着一团血沫,眼前发黑,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钱彪艰难抬头,只看见那人站在面前,斗笠压得很低,但能感受这个人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那人抬手,缓缓扯开斗笠。
沈映月躺在地上,怔怔看着他,眼眶瞬间红透。
卫苍看着地上的钱彪,眼神冷得像冰。
老丁从后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