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沈惊雀和沈停云对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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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停云背抵着门板，侧耳听了听外头。



    确认廊上再无脚步声，才缓缓转过头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惊雀道：“你从学堂出来后一直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的，还敢说不是跟踪容?？”



    沈停云扯扯嘴角，“我不过是去后山藏书阁借书，恰好与容公子同路罢了，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岐山书院的藏书阁确实对本院学子开放，里头还有些经史孤本，这借口倒不算离谱。



    “同路？”沈惊雀目光上下扫视她，满是探究，“同路你那么鬼鬼祟祟做什么？我跟了你半天，看得一清二楚。”



    沈停云捏着袖口的手指又紧了紧，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你不是也在跟容?？”



    她忽然反问，声音冷下来：“若你没跟着他，怎会知道我跟着？沈惊雀，你我谁也别装无辜。”



    沈惊雀眯了眯眼。



    嘿，还倒打一耙。



    要不是看她是原主的亲姐姐，当初在白玉桥上还想过帮自己。



    她早就直接去找容?了。



    现在给她一个机会坦白，居然还反咬一口。



    “行。”沈惊雀点点头，转身去拉门闩，“那我现在去追容?，告诉他有人在盯他行踪。”



    她语气轻描淡写：“你说他发现自己被监视，会怎么处理？”



    “你站住！”



    沈停云几乎是扑过来的，手掌死死按住门闩，胸口起伏得厉害。



    “让开。”沈惊雀道。



    “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沈停云咬住唇，半晌才挤出一句：“他是大燕质子，你……你这样随意惊动他，不怕给长公主府惹麻烦？”



    “不怕啊。”



    沈惊雀眉梢微挑：“我发现有人要威胁质子安危，提前知会他一声，免得日后出了事影响两国盟约”



    她满脸有恃无恐：“说不定容?还要感谢我呢。”



    沈停云的睫毛颤了颤。



    是啊，如今沈惊雀有人护着托底，这种小麻烦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再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她只觉胸口堵得发慌。



    沈惊雀看见她脸色变了几变，慢慢把手从门闩上收了回来，声气也软下去几分。



    “姐姐，是不是有人在逼你？”



    “赵玉婉？赵珩？”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是……三皇子？”



    沈停云眸光闪躲，呼吸都滞住了。



    下一瞬，她飞快将手缩进袖中，又重新绷起那副冷硬模样。



    可这一刹的失态，已足够了。



    沈惊雀心里那点猜测得到了印证。



    “是萧景琛让你盯着容?的，对不对。”



    屋里安静下来。



    高窗那线光斜移过地面，照见浮尘一粒往下沉。



    沈停云背靠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半张脸埋进阴影里。



    许久，才从开口。



    “……是他给了我入岐山书院的机会。”



    “他只让我每日把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记录下来，然后传信给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没害过谁，不过是替人传几句话罢了。”



    “传几句话？”



    沈惊雀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知不知道，他让你盯的这个人一旦出了事，你传的那几句话，就是别人手里的刀。”



    “你会变成杀人的帮凶。”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什么。



    沈停云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拔高。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若不抓住他，在那侯府里要怎么活下去？赵玉婉变着法子作践我，母亲满心只有肚子里的孩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如今在侯府的日子稍好过些，也不过是因为我攀上了三皇子，侯爷才肯高看我一眼。”



    她泪水簌簌往下掉，几乎是嘶喊出声：“我没有爹爹日日护着我！也没有长公主能为兜着底，我什么都没有，只能抓住眼的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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