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当代男德典范?不,是告状届的天花板!温特斯顿家大少爷教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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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球场的草皮在傍晚的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塞巴斯蒂安?温特斯顿骑着那把陪伴了他两年的彗星二六零扫帚,正以接近全速从球场东侧掠过,手指紧紧扣住怀里的鬼飞球。他的余光扫过球门柱,锁定目标,手腕猛然发力,将鬼飞球朝着最左侧的圆环狠狠掷去。
守门员一个侧扑,指尖堪堪擦过球皮,鬼飞球应声入网。
“漂亮!塞巴斯蒂安,这一球角度够刁钻!”
队长从场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的赞许。
塞巴斯蒂安咧嘴笑了笑,调转扫帚方向,正准备俯冲下去捡球,却看到球场边一个穿着拉文克劳蓝色校袍的女生正朝他快步跑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不太能立刻解读的急切表情。
那是拉文克劳三年级的一个女生,和他在魔咒课上有过几次合作,名叫艾琳娜?伯斯德。
“塞巴斯蒂安!”
艾琳娜在球场边缘停下脚步,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来,表情有些复杂,“你听说了吗?你妹妹被塞尔温家那三个人堵了。就在校门大厅,傍晚那会儿。”
塞巴斯蒂安握着扫帚柄的手指骤然收紧,他翻身跳下扫帚,动作快得几乎没有停顿。“你说什么?堵她?什么意思?三个人堵一个一年级新生?”
艾琳娜点了点头,语速加快:“维斯塔?塞尔温、西奥多?塞尔温和康奈利?塞尔温。他们好像是因为暑假家里的事来找你妹妹麻烦,要她道歉什么的。具体内容我没全听到,只知道后来斯内普教授来了,当场扣了斯莱特林二十分,拉文克劳扣了十分,还把西奥多和康奈利关了禁闭。维斯塔也被弗立维教授叫去谈话了。”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知道塞尔温家那三个人,他对那三人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却没想到他们敢直接去堵埃琳娜。埃琳娜才入学,连城堡的路都还没认全,就被三个比她年长的塞尔温围在门厅里要求道歉。
一股压不住的怒气从胸口直冲头顶。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扫帚往场边一靠,对队长说了句“我有点急事,训练先请个假”,然后大步流星地朝城堡方向走去。他没有立刻去找塞尔温算账,因为他知道现在西奥多和康奈利正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关禁闭,他不可能当着斯内普的面冲进去揍人。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塞巴斯蒂安一边走一边快速思考。他知道埃琳娜的性格,那个小丫头看似很火辣其实倔得很,受了委屈只会往肚子里咽,绝不会主动跟家里诉苦。
姑姑伊索贝尔最近正在魔力恢复的关键期,莱纳斯叔叔每天都陪着她做冥想训练,她需要的是平静和专注,而不是被这些陈年烂账扰乱心神。
所以他做了一件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告黑状。
他跑回斯莱特林宿舍,却没有立刻拿出双面镜,而是先在宿舍里来回踱了几圈,酝酿情绪。他用手指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直到那里泛起一片生理性的红晕,又用力吸了几下鼻子,让鼻尖也泛红。
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眉毛耷拉着,嘴角向下撇,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满意了。
他拿出双面镜,深呼吸一次,然后激活了镜面。镜面泛起涟漪,逐渐清晰,出现在另一头的是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
奥古斯都正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手里端着一杯餐后茶,伊芙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现代魔药理论》,似乎正在翻阅什么。壁炉上方的奥罗拉画像正闭目养神,但耳朵微微翕动,显然已经注意到镜面的动静。
“塞巴斯蒂安?”
奥古斯都看到儿子的脸出现在镜中,本来还算轻松的语调在看到塞巴斯蒂安那张明显“哭过”的脸后,瞬间变了调,“……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塞巴斯蒂安的嘴唇颤抖了两下,眼眶里的水光在镜面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晶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痛哭:“爸……我今天……我今天好难过……”
伊芙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眉头紧锁,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镜面前,声音里满是关切:“塞布,别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壁炉上方的奥罗拉也睁开了眼睛,翡翠绿的眸子转向镜面,目光锐利。
塞巴斯蒂安垂下眼帘,用袖口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声音更加哽咽:“今天傍晚,埃琳娜在校门大厅被塞尔温家三个人拦住了。维斯塔?塞尔温、西奥多?塞尔温和康奈利?塞尔温,他们三个人把她堵在门厅,逼她为暑假的事道歉。说什么她和她妈妈把他们的父母扔进了黑湖,伤了他们家族的面子,必须低头认错。埃琳娜不肯,他们就威胁她,康奈利还攥着拳头想动手。要不是斯内普教授刚好路过,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仿佛心有余悸。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奥古斯都的手猛地握紧了扶手椅的雕花木柄,指关节泛出白色。
他的眼神在短短几息之间从平静变成了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斯内普式的疏离冷峻,而是一个父亲和舅舅在得知自家人被欺负时才会有的、带着压迫感的凛冽寒意。
伊芙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放下书,双手交握在身前,没有说话,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奥罗拉画像的沉默持续了两秒钟,然后,她那标志性的、高亢而尖锐的骂声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炸开的。
“塞尔温!又是塞尔温!老的小的都是一路货色!老的给人下毒,小的就跑去学校堵人!一群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毒蛇!他们怎么有脸去让我的外孙女道歉!他们怎么有脸!当年伊格内修斯和阿奎拉干的好事,他们当小的不知道,现在还敢跑去耀武扬威!”
奥罗拉的声音震得画框嗡嗡作响,她整个人从高背椅上站起来,在画布上快步走来走去,翡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卡修斯!卡修斯你在哪儿!你听到没有!你外孙女在学校被塞尔温家的小崽子欺负了!”
她的声音穿透客厅,穿透走廊,几乎要传遍整座庄园。
卡修斯正在书房里翻阅一本关于魔法植物培育的古籍,听到奥罗拉的声音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书,快步走出书房。他的步伐比往常更快,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愤怒与担忧混合在一起的光。
他走进客厅时,奥罗拉立刻转向他,手指几乎要戳出画框:“你听到了吗?三个塞尔温家的小崽子,在学校门厅围堵埃琳娜,逼她道歉!道歉!她有什么错?她和她妈妈做错了什么?下毒的是塞尔温,赶人的是塞尔温,现在跑去学校欺负人的还是塞尔温!”
卡修斯没有立刻回应奥罗拉的话。
他走到壁炉前,目光转向双面镜里塞巴斯蒂安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声音低沉而严肃:“塞巴斯蒂安,你确定他们动手了?”
塞巴斯蒂安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没打成。斯内普教授及时赶到,扣了分,关了禁闭。但是祖父,塞尔温家那三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是真的觉得埃琳娜欠他们一个道歉。他们觉得自己父母被扔进湖里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那个拉文克劳的维斯塔,她是领头的一个。她回去之后,会不会继续针对埃琳娜?会不会散布谣言孤立她?埃琳娜才一年级,她一个人在拉文克劳……我想想都觉得害怕。”
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助感,像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哥哥在表达最真实的担忧。
这话精准地击中了奥古斯都的软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他走到壁炉前,抓起一把飞路粉,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器:“我去霍格沃茨。现在。找邓布利多谈谈。”
伊芙琳跟上一步,握住他的手臂:“奥古斯都,现在去?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重要。”
奥古斯都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温特斯顿家的孩子,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别人家的孩子在她的第一所学校她的第一个学期欺负?这件事我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塞尔温家的人需要明白,他们当年做过的事,不是靠把脑袋埋进沙子里就能假装没发生过的。现在他们的孩子在学校里继续玩这套,那就让邓布利多来给他们上一课。”
说完,他松开伊芙琳的手,将飞路粉掷入壁炉,绿色的火焰轰然腾起,照亮了他那张写满决意的脸。他踏入火焰,清晰而有力地喊出:“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火焰吞没了他的身影,几秒后便消散在壁炉中。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壁炉的火光依旧在跳跃。伊芙琳站在壁炉前,望着丈夫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卡修斯坐回到他的扶手椅里,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不知在想什么。
塞巴斯蒂安在双面镜的另一头,默默收起了那张“委屈”的表情。他靠在宿舍的床柱上,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告状成功。他知道父亲这一去,邓布利多绝对会认真处理这件事。
同一时间,拉文克劳塔楼的院长办公室里,弗立维教授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后面。
他的个子矮小。身高大约只有三尺多,站在椅子上才勉强能让自己和桌对面的学生平视。但此刻,他站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圆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维斯塔从未见过的、近乎冷冽的严肃光芒。
维斯塔?塞尔温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扶手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她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镇定,但她的心跳在做贼心虚地加速。
她从未见过弗立维教授这副模样。
办公室里很安静,墙角的老式座钟在滴答作响。书架上堆满了关于魔咒理论和变形术专题的厚重典籍,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在弗立维教授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维斯塔,”弗立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平日里尖细而活泼的嗓音此刻变得沉稳,甚至有些沉重,“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维斯塔垂下眼帘,小声说:“因为傍晚在校门大厅的事,教授。我和我表弟他们,和温特斯顿小姐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斯内普教授已经扣了分,也关了我表弟们的禁闭。我没有动手,只是站在旁边。”
弗立维教授沉默了片刻。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维斯塔,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和黑湖对岸隐约可见的灯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维斯塔开始感到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不安。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件事的吗?”
弗立维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
维斯塔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知道塞尔温和温特斯顿两家之间发生的事。知道你的家族,对你的表姑伊索贝尔?温特斯顿做了什么事。”
弗立维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那双圆眼睛里映着壁炉火光的跳动,“我在霍格沃茨任教多年,和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祖辈都打过交道。塞尔温家的事,我不是完全没有耳闻,只是当年那件事被捂得太严实了,外人很难接触到真相。”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站上椅子,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直视着维斯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但如今,一切都曝光了。预言家日报的报道,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的介入,伊索贝尔?温特斯顿的康复,还有你父亲、你姑父姑母们在温特斯顿庄园的‘拜访’被驱逐出去的经过。这些事,我在这个暑假里陆陆续续了解清楚了。我原本以为,你知道部分真相。但今天傍晚你在门厅的行为,让我意识到,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维斯塔的呼吸微微凝滞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指关节泛出白色。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弗立维教授话里的分量,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弗立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上,但没有打开。
他只是用那双圆眼睛看着维斯塔,语气缓慢而清晰:“你的祖父伊格内修斯?塞尔温,和他的妻子莱蒂西亚?塞尔温,在伊索贝尔?温特斯顿出生后的第三天,以‘塞尔温家族传统祝福药剂’的名义,给她喂下了一种极为罕见的‘魔力禁锢药剂’。这种药剂会永久性封印婴儿的魔力回路,使她终生表现为哑炮。”
维斯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而虚弱:“……什么?这……这不可能。我祖父他……他怎么会。”
“这是你的父亲,卡利古拉?塞尔温,在得知你祖父他们的所作所为后,没有选择远离塞尔温这个名字,正视历史,而是选择在今年夏天,带着你姑母们去温特斯顿庄园‘讨说法’的原因之一。”
弗立维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维斯塔的心上,“你的家族当年用毒药毁了伊索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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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生,把她变成哑炮,把她逐出家门,让她在麻瓜世界独自挣扎了二十二年。她用一把菜刀保护了自己的女儿,被关进麻瓜监狱。她的女儿,埃琳娜?温特斯顿,那个一年级新生,从小在东区的暴力与贫穷中长大,身上全是伤疤。而你的父亲,在这一切曝光之后,不仅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反而跑去温特斯顿庄园,要求恢复你祖父那两幅已经被摘下的画像的地位,甚至指责伊索贝尔‘玷污了塞尔温家族的荣誉’。”
维斯塔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冰水里。
她想起暑假里父亲从温特斯顿庄园回来后那副铁青的脸,想起姑母说“温特斯顿家的人简直是疯子,把我们扔进了湖里”,想起姑母们在客厅里尖声控诉伊索贝尔和她的女儿“没有教养,不知道尊重长辈”。
她对家族长辈们说的真相深信不疑,她的祖父和祖母或许做了一些过分的决定,但“哑炮”毕竟是天生的,祖父只是按照纯血家族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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