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当前女神登门卖惨,却惨遭十二岁战神未婚妻贴脸开大,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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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暗道里的那一刻,壁炉的火光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也在为那个简短的“晚安”而微微震颤。





埃琳娜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面挂钟,银色的水滴形吊坠贴着她的锁骨,传来一种微凉的、稳定的触感。她低头看着钟面上那根黑色的分针正在缓缓穿过绘着旋转楼梯图案的区域,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移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弧度。





她把挂钟放回书桌上,伸了个懒腰,终于感觉到一整天的疲惫正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





博格特的冲击、有求必应屋的探险、冠冕的发现、那本笔记本、那条银链子……太多的事情挤在同一天里发生,让她的神经像是被反复拉伸又放松的橡皮筋,此刻终于到了该彻底松弛下来的时候。





她走向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肩背,蒸腾的水汽裹挟着薰衣草和薄荷的气息,将她身上残留的那股恐惧和紧张一点一点地洗去。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感觉到那枚吊坠被她用一根细银链挂在颈间,即使在热水下也不曾取下,温热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贴着她的皮肤。





等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棉布睡裙,湿漉漉的头发用一条干毛巾裹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莉莉安正在壁炉边忙碌着,用一把小铜钳调整着柴火的位置,让火焰烧得更均匀一些。





埃琳娜在床沿坐下来,开始用毛巾擦拭发梢的水珠。莉莉安放下手中的铜钳,走到她面前,用一种比平时更加郑重的语气开口了:“小小姐,斯内普校长刚才传话过来了。”





埃琳娜擦拭头发的手指停住了:“他传话了?说什么了?”





“他说,让小小姐现在过去一趟校长室,”莉莉安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在复述一条她牢记在心的指令,“他还说,明天的课程他已经替小小姐请好假了,小小姐可以好好休息一天,不用早起。”





埃琳娜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斯内普刚才离开时说的是“晚安”,可半个小时不到,他又让莉莉安来传话让她过去,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我想见你”那么简单。





“他有说来的人是谁吗?”





埃琳娜放下毛巾,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莉莉安摇了摇头:“没有说。但莉莉安看到校长办公室方向的魔法波动有异常,而且……莉莉安的感应里,那魔力痕迹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气息,像是被什么很重的东西压过的感觉。”





埃琳娜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她在脱下来的校袍外面披了一件深蓝色的厚披肩,把颈间那枚银色吊坠藏在披肩的领口下面,然后走到那幅巨大的苏格兰荒野风景画前。





她没有犹豫,伸手在画框右下角那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按了一下。





咔嗒一声轻响,画框松动开来,露出那条透着壁炉暖光的暗道。





埃琳娜侧身进入暗道,身后的画框在她通过后无声地合拢。暗道的长度比她记忆中略短一些,也许是因为她走得更快了,当她从那扇隐形门里走出来时,壁炉的火光在她面前铺展开来,橙色的光芒将她湿漉漉的头发边缘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





校长室里除了斯内普,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坐在壁炉对面的扶手椅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粗毛呢长袍,袖口和领口都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袍子的下摆有一处不太明显的补丁,针脚虽然细密,但布料的颜色和原衣有明显色差。





她的头发是一种暗沉的、像是褪了色的红铜色,被草草地拢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发丝从髻中散落下来,耷拉在她的脸颊两侧。





她的脸。





埃琳娜站在隐形门的位置,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脸上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像是被人轻轻按了一下暂停键。





那张脸是消瘦的,颧骨高高凸起,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周布满了细密的皱纹,那些皱纹不是笑纹,而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长期睡眠不足、长期处于某种慢性压力之下才会刻在脸上的痕迹。





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嘴唇干裂起皮,嘴角处有一道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浅浅疤痕的小裂口。





但即使如此,即使这张脸已经被岁月和生活磋磨成了这副模样,即使她和埃琳娜在霍克街那些老太太口中拼凑出来的、穿着浅蓝色粗花呢裙子在肯辛顿集市买胡萝卜的“莉莉?伊万斯”的形象几乎判若两人,埃琳娜依然在看到她那双眼睛的瞬间,认出了她。





那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





不是明亮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光芒的灰蓝色,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磨损过的、暗沉的、疲惫的灰蓝色。





埃琳娜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方式流动。不是恐惧,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像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警觉正在她的体内被点燃。





“西弗勒斯……”那个女人的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像是在努力表现出某种柔弱感的语调,“这是谁?”





埃琳娜没有等斯内普回答。





她已经从隐形门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走到壁炉的火光能够清晰地照亮她整张脸的位置。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赤着的脚踩在校长室深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站在那个女人面前,用那双翡翠绿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一枚被敲响的银币:“你好,我是埃琳娜?温特斯顿。”





女人愣了一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埃琳娜脸上快速扫视了一遍,那目光里带着一种非比寻常的审视,不是好奇,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打量,而是一种像是正在评估什么、正在计算什么的、极其快速而隐蔽的目光。





然后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想要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温和的笑容”,但那弧度在她那张过于消瘦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很久没有练习过这个表情了。





她转向斯内普,用一种带着轻柔的、近乎撒娇意味的语气说:“西弗勒斯,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位小小姐是你的学生吗?这么晚了还在校长室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书桌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步伐是他惯常的那种沉稳而从容的节奏,黑色的长袍下摆在他身后轻轻拂过地毯。他走到埃琳娜面前,然后他伸出手,那个动作极其自然,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将埃琳娜肩上那条因为走得急而有些滑落的深蓝色披肩重新拉起来,仔细地拢了拢她的肩头,把她的肩膀完全包裹住。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落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仔细称量过重量之后才放出来的:“这是我的未婚妻,埃琳娜?温特斯顿。”





校长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那个女人脸上的弧度像是被人用手抹去了一样,非常快速地消失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坐在那把她原本占据的扶手椅里,双手紧紧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然后她又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轻柔的、带着某种刻意打造出来的柔弱感的语调:“未婚妻?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我完全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情感的感觉:“我们从前……那么要好。你当了校长,这么大的事,我都是看报纸才知道的。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还能有些联系,毕竟……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埃琳娜站在斯内普身侧,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说话。





她已经从对方那些看似轻描淡写的措辞里,捕捉到了那层扑面而来的“布置”。





那句“我们从前那么要好”,那句“你当了校长我都是看报纸才知道的”,那句“我们之间至少还能有些联系”每一句都在做同一件事:把她和斯内普绑定在一起,把埃琳娜从“未婚妻”推成“一个小女孩”,把她推成斯内普和她之间那个“不该存在”的存在。





莉莉的低垂着眼帘,睫毛在壁炉火光中轻轻颤动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的翅膀。她微微侧过头,用那种在孤独中浸泡了太久的人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这些年,我过得……不太好。我没有家了,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我在麻瓜世界的不同城市里辗转,做过很多工作,服务员,清洁工,工厂流水线……什么能活下去就做什么。我不敢用魔法,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是女巫。”





她用拇指的指甲用力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背,像是在用疼痛来支撑自己说下去:“我在一个叫伯明翰的麻瓜城市里待了两年,住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冬天的时候,地下室里没有暖气,我裹着所有能裹的衣服睡觉,醒来的时候手指冻得发紫。我不敢生病,因为生病了就要去医院,去医院就要登记名字,登记了名字就可能被找到。”





“我以为西弗勒斯如果能知道,至少会来看我一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用力但足够明显的哽咽感,“但我没有找到能联系他的方式。而我今天找到了勇气,来到了这里,看到的却是他有了一个这么年轻的……未婚妻。”





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像是在努力保持坚强但正在被悲伤击垮的眼神,看着埃琳娜,声音带着一种她努力克制的颤抖:“小妹妹……你几岁了?”





埃琳娜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没有急于回答。





她在莉莉的表演中看到了太多让她感到不对劲的东西,那种刻意到近乎精确的颤抖节奏,那种在说“西弗勒斯如果能知道”时眼神里闪过的、太快的计算性光泽,那种在问她“你几岁了”时带上的那副“我是过来人、我在替你着想”的语气。





她正要开口,莉莉却已经转向了斯内普,声音里多了一丝原本并不存在的激动:“西弗勒斯,她才多大?你在做什么?她是你的学生,她是你的未婚妻?你疯了吗?你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吗?你不知道这会让你的声誉。”





“我认为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埃琳娜的声音平直地截断了莉莉的话。





她觉得血往头上涌,一簇名叫战神的火焰,在胸腔里呼啦一声蹿了起来。





她松开裹着肩膀的披肩,那条披肩被斯内普刚刚仔细整理过,此刻正好好地披在她肩上,但她觉得她不需要那层柔软的东西来保护自己,所有的热量已经从她胸口的正中燃烧开来,一路蔓延到她的喉咙、她的脸颊、她的指尖。





“这位,阿姨。”





埃琳娜的声音比她平时高了整整一个调,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十二岁女孩特有的、完全不加修饰的、火力全开的直率,“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我和西弗勒斯有过去,你不配站在他身边。’你用了‘我们从前那么要好’,你用了‘你当了校长我都是看报纸才知道的’,你用了‘我们之间至少还能有些联系’每一句都在画一条线,把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他连在一起,想把我排除在这条线之外。”





莉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埃琳娜没有给她机会,她的话像一阵密集的鼓点一样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十一岁女孩特有的那种完全不加过滤的坦白和锐利:“你没有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没有问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困难,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从进门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围绕着‘我’字展开:我不知道你当校长了,我过得不好,我找不到联系你的方式。”





“你知道西弗勒斯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在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面前扮演了多久的卧底吗?”





埃琳娜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那种红从她的脖子根一路蔓延到她的耳尖,再从耳尖蔓延到她的整张脸,像是一簇被彻底点燃的炭火,正在她的体内燃烧出最大的热量,“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有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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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坐在那里,用一副‘我们曾经很要好’的姿态,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同情、关注、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在结尾处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那种火力全开后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余震。
  

  

  
她伸手拢了一下颈间的披肩,发现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正在她的锁骨的中间轻轻晃动。
  

  

  
莉莉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她的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不是羞涩或尴尬,而是一种被当众揭穿后无地自容的愤怒。
  

  

  
她的嘴唇颤抖了好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每次都被埃琳娜连珠炮般的话语堵了回去。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椅的布料边缘,指节泛白到几乎能看到骨头的轮廓。
  

  

  
“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小女孩。”
  

  

  
莉莉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的声音不再是最初那种柔弱的、带着哽咽感的语调了,而是变得尖细了许多,“你懂什么?你才几岁?你知道我和西弗勒斯之间经历过什么吗?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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