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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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劝解。冬至见林楚楚焦急上前的模样,连忙拽住了她,劝道。
“楚楚小姐,我劝你现在还是别劝了,公主这是在熬鹰呢!在我们塞外,这可是训练士兵的一种方法。”
“熬鹰?”
“楚楚小姐,您不觉得,亭林少爷身上差一份男儿的血性和锐气吗?他身上没有那股破釜沉舟的冲劲!亭林少爷,若是想要挣脱出家门荣耀的束缚,可这心里要是没有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勇气,他又怎能成功?所以,公主这是在拿自己给他练手!”
林楚楚听到冬至的话,陷入了沉思。
是啊,这皇都城,没有人比自己和沈明珠更了解陈峤南。
她们两个远比其他人要看的清楚。
陈峤南看似日日吊儿郎当、逗猫遛狗,其实他藏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只不过,陈家并没有给他一个可以随意做自己的机会。
陈家乃簪缨世家,书香传家。
陈家子弟自呱呱坠地起,便肩负着家族的期许。
家中子弟皆一心扑在科举之路上,皆以考取进士进入官场视为无上荣耀。
大夏科举停摆三年,如今,皆以世家门第方才能举荐入仕。
身为陈家长房唯一的嫡系嫡子亦不能幸免。
即使陈峤南打小对家族的繁缛礼节深感厌倦,对学堂夫子讲的枯燥的课业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但他也不能自己选择放弃。
陈峤南自小几乎日日逃课,每天穿梭于街巷之间,这逃课的次数多了,夫子便将他逃课的事告知了陈峤南他爹陈临川。
每当陈临川知道他擅自逃课,便会让他在祠堂罚跪,以示惩戒。
这罚跪罚多了似乎也不能阻挡陈峤南逃课的心思。
一来二去,陈峤南早已将祠堂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卧房。
即便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依旧照管不顾的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亏待自己。
直到有一天,陈峤南他爹实在被他逼得忍无可忍,亲自拿着戒尺,对着他噼里啪啦地一顿乱打,这才让陈峤南乖乖地在书院暂时消停了一段时间。
谁成想,没过多久,陈峤南又重新恢复了往日不学无术的模样,继续肆意妄为了起来。
林楚楚和沈明珠自小,见惯了陈峤南挨打后鼻青脸肿的模样。
记得有一次,陈峤南可能把他爹真惹急了。
他爹手里拿着他挂了鸭蛋的小考试卷把陈峤南打狠了。
直接把陈峤南打得一个礼拜都下不了床。
那时,林楚楚眼泪巴巴地看着床上遍体鳞伤的陈峤南,一边心疼地哭着鼻子,一边给他上药。
站在一旁的沈明珠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陈峤南,攥紧了衣角,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陈峤南父亲的戒尺扔进厨房的灶台里烧成了灰,这才解了心中的恨。
后来有一次,陈峤南去林府找林楚楚,偶然看到了她家兵器库里的兵器,这一看便彻底着了迷。
于是,他常常在半夜里偷偷摸摸地拿着剑,一个人慢慢操练起来。
这事他是不敢告诉他爹和他祖父的。
大夏的朝堂上,文官和武官素来不和,有理无理,两方都要为自己争三分。
陈家刚好都是以文官为首,自是讨厌极了那些舞枪弄棒的武官,所以陈峤南只能把自己练武的事情,瞒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知道。
就连林楚楚和沈明珠这两个与陈峤南要好的朋友,也被他瞒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