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竟然真的能比对出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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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就按照时菱给的条件筛！”陈继东转过身，对王雅的父母放柔了声音：“王哥，嫂子。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公安系统的内部数据比对，涉及机密，按照纪律家属需要回避。”
“麻烦您二位先去外面的接待室喝口水，一有确切消息，我第一时间去通知你们。”
王父王母虽然急切，但也知道不能耽误警察办案，只能点头。
时菱轻轻拍了拍王母的手背：“阿姨，交给我们，您放心。”
刘航元虽然觉得陈队是被这老熟人的小丫头忽悠了，但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
他一言不发地坐回电脑前，熟练地插上数字密钥，登录了公安内网系统，一通操作起来。
“陈队，咱们的大数据平台里，可没有重点高校背景这种现成的搜索标签。”
刘航元一边飞快地敲击键盘，一边带着几分专业的优越感解释道，“我得绕个弯做数据碰撞。我先把这家网吧近三个月内，所有18到25岁的男性实名上网记录提取出来，去重之后，大概有六百多人。”
“然后呢？”陈继东站在他身后问。
“然后，我把这六百多个身份证号打包，先去跟本市的高校学籍库做一个批量交叉比对，再把其中和两所985大学有重合的对象单独拎出来重点筛查。”
刘航元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蓝色的进度条。
“那家网吧虽然是全市最大的网吧，但是离江城两所985学校足足二三十公里，一会儿要是跑出来是个空集，你最好赶紧给家属道个歉。”
时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如果你查出真有这么个交集，你也要给家属道歉，因为你的傲慢和偏见，让受害者多等了十分钟。”
刘航元被反将了一军，气极反笑：“呵，真是有意思！”
怎么可能会跑得出来？
虽然进行了这些操作，但是刘航元丝毫不觉得按照时菱的逻辑能分析出什么内容。
屏幕上的蓝色进度条缓慢地向前推进。
毕竟是跨数据库的比对，系统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这些数据。
“比对完成。正在生成交集报告……”
系统弹出一个提示框。
刘航元漫不经心、正准备看时菱笑话，结果下一秒，他放在鼠标上的手猛地僵住了。
不是空集！
在这些三教九流的网吧常客里，竟然真的有符合条件的人。
“查到了什么？！”
陈继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一个箭步冲到电脑前，双手撑住椅背。
刘航元脸色有些发白，机械地滑动着鼠标，一边点开了那三个人的详细身份信息，一边嘴硬。
“陈队……数据碰撞出来了。满足频繁出入该网吧且就读于本地985高校的年轻男性，的确有三个……”
“可是就算里面真的有985学校的学生去这家网吧，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他的家在这里呢。”
陈继东只盯着结果，直接忽略刘航元的嘴硬。
“刘航元，立刻把这三个人的身份证号提取出来，放进孙强的案件卷宗数据库里进行二次碰撞！重点比对孙强的手机通话记录！”
“大张，你同步根据这三个人的照片。在最近10天孙强网吧的监控记录里面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二人同框的画面。”
“明白！”刘航元这下再也不敢怠慢，双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大张也立刻回复道，“是！”
短短五分钟后，屏幕上的数据流猛地一停。
一条高亮标红的线索瞬间弹了出来！
刘航元死死盯着屏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陈队，锁定了！这三个人里，有一个叫谭永的，男，21岁，江城大学化学院大三学生。他的数据和孙强有重合！”
“什么重合？”陈继东双手撑在桌面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刘航元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屏幕上调出的通话清单。
“通话记录！这个谭永的手机号，在孙强过去一个月的通话清单里，只出现过一次，正好就在王雅失踪那天下午！”
“案发当天通话？！”
陈继东眉头猛地一皱，严厉地看向刘航元，“这么关键的线索，你们之前排查孙强手机的时候怎么漏掉的？！”
面对陈队的质问，刘航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发虚地解释。
“陈队，孙强因为欠了钱，他那几天的通话记录简直是个垃圾场！每天都有上百个没有备注的催债电话、虚拟号码和呼死你软件。”
“这通3秒钟的电话，不仅没有存名字，而且前后一个月就只出现过这一次！我们的常规排查软件，直接把它当成响一声就挂的骚扰电话给自动过滤了……”
刘航元越说声音越小，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3秒钟的通话！
这很有可能是两人提前约定好的暗号，比如单纯的“已搞定”或者“老地方见”的碰头信号！
如果没有时菱给出的精准排查范围，要想从几千个未保存的骚扰电话里，揪出这短短的3秒钟可真是大海捞针。
大张之前也看过孙强在网吧的监控记录，此时比对起来也很快。
“陈队，在这十天里，孙强在这个网吧上网的时间里，这个谭永虽然不是每次都出现，但是也经常会出现。”
此前，他们更多将目光放在孙强本人以及其他和王雅有关联的人，倒没有关注网吧里的其他人。
如今看来这个谭永，案发当天的3秒钟通话、在网吧时间高度重合……这一切，简直将犯罪嫌疑拉满了。
大张分析道，“这个谭永的确有嫌疑。从监控记录上来看，最近10天他和孙强没有直接交流的画面，但是这不排除两人在厕所里或者其他监控盲区里交流的可能。”
“就像现在播放的这一天，上午12点10分，孙强起身去了厕所，12点13分20秒，谭永去了前台买了泡面，然后去茶水间接水，而茶水间就在厕所的隔壁，同样也没有监控，这很有可能就是两人在刻意避免在监控下交流的一种方式。”
队里的其他几名刑警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谭永是江城大学化学院的大三学生。一个懂反侦察、心智极度成熟的化学系高材生，远比街头混混可怕百倍。”时菱语速极快地提醒道。
“王雅已经失踪四天了。她落到这种人手里，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陈继东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时菱。
这位有着接近二十年刑侦经验的老警察，此刻内心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站直身体，郑重地对时菱点了点头：“小菱，我为上午的傲慢向你道歉。”
“刘航元，大张，跟我去江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