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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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伸出手,把手掌轻轻地覆在莱拉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莱拉的整只手包住。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山洞里安静极了,只有卤素灯发出的嗡嗡声,和莱拉微弱的呼吸声。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托尼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我保证。”
  

  

  
他转过头,看了伊森一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再是玩世不恭,不再是嘲讽,不再是那个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说出俏皮话的托尼?斯塔克。
  

  

  
他下定了某种决心。
  

  

  
莱拉蜷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能量。
  

  

  
不是从她自己的伤口来的??那些伤产生的强化能量不算太多,毕竟这些伤只是看上去可怕一些,但实际上因为她身体看起来太过瘦弱,没打算直接杀死她的恐怖分子们下手也不敢太重。真正的洪流来自另一个方向:托尼.斯塔克。
  

  

  
托尼的愧疚,托尼的无能为力,托尼看着她被打、被烫伤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些情绪转化而来的暖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她的体内,每一丝愧疚、每一分心痛、每一点自责,都转化成强化能量在她的血管里奔腾,在她的骨骼里轰鸣,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炸裂,不断地强化着她的身体。
  

  

  
莱拉把脸埋在手臂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能量重塑。
  

  

  
细胞在分裂,组织在再生,骨骼在加固,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得更加坚韧。
  

  

  
她在变强。
  

  

  
代价是托尼?斯塔克的心碎。
  

  

  
莱拉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无声地在心底同样给出了承诺: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托尼。
  

  

  
计划很成功,中间虽然出了些差错,但最重要的目的达成了。
  

  

  
十戒帮的头目以为自己破坏了莱拉原本的计划,只是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莱拉这个计划的重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信任,而是那顿毒打,那顿能够让她获得足够强化能量的毒打。
  

  

  
而托尼给她带来的强化能量,又是另一方面的收获了。
  

  

  
莱拉耷拉在地上的左手不着痕迹地捏起了一块小石头,用力一搓,轻易的就把那石头搓成了碎末。
  

  

  
自穿越以来这么久,她终于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莱拉第一次真正放松了下来,困意上涌,她终于真正的睡着了,不像是之前缩在山洞角落那样,始终保持着精神的紧绷。
  

  

  
十戒帮的人送来了伤药,托尼本来想给莱拉身上的伤也上个药,但在发现莱拉已经睡着了之后,他就放弃了。
  

  

  
能够睡着是件好事,这时候把人叫起来的话,说不定就会因为疼痛而很长时间都睡不着了。
  

  

  
莱拉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额头很热,眼眶发酸,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气管里那种灼热的不适。
  

  

  
她在发烧。
  

  

  
这不奇怪。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在遭受了严重的殴打和烫伤之后,伤口没有经过正规处理,环境肮脏,细菌无处不在??不发烧才奇怪。莱拉在计划这出苦肉计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点。
  

  

  
她甚至控制了自己的恢复力,在强化身体的同时,保留了身上的伤势,至少从外表来看,她还是那个虚弱的,受了重伤的孩子。
  

  

  
但身体的强化体现在方方面面,就比如说现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发高烧,但她的头脑仍旧清醒,手脚也依旧有力。
  

  

  
托尼已经醒了。他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半成品的金属部件,但眼睛没有在看那个部件,而是在看莱拉。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伊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山洞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看那孩子的脸。”
  

  

  
伊森从工作台另一边走过来,顺着托尼的目光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莱拉。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慌,是那种医生看到病人情况恶化时的凝重。
  

  

  
“他在发烧。”伊森说,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莱拉的额头。他的手背贴上莱拉额头的那一瞬间,眉毛猛地跳了一下,“很烫。至少四十度。”
  

  

  
托尼把手里的部件扔在桌上,发出哐的一声响:“是因为伤口感染?”
  

  

  
“很有可能。”伊森检查了一下莱拉手背上的纱布。纱布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了,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黄色,边缘有些发暗,“烫伤的创面太大,环境又不卫生,感染是大概率事件。如果不处理,可能会发展成败血症。”
  

  

  
托尼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对着门口那两个守卫用这两天硬学了几句阿拉伯语说道:“他需要医生。需要药。消炎药。打针。”,虽然发音惨不忍睹,但大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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