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r />宣幼青没有回话,她还顾忌着自己服过药的嗓子,只要她一开口,上回在龚佐私宅挟持他的事情,就几乎是板上钉钉无处辩驳了。
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为二人之间的过节再添上一笔。
陆仕谦默了默,又道:“其实我醒了有一会儿了,方才你说话我已经听见了。”
宣幼青拿刀的手一顿,虚张声势道:“陆大人倒是坦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陆仕谦轻笑,漏出手腕上捆绑留下的红痕,温声道:“老板娘若是想杀陆某,不会如此。”
宣幼青无可反驳,她不得不承认,他很敏锐。
他这一醒,提醒了宣幼青,她找的那批杀手,杀人越货的本领可以,但下迷药的准头还差点意思。
虽说人都被五花大绑牵制着,但还是趁人没醒的时候速战速决的好。
她不再同陆仕谦纠缠,只道:“陆大人既醒了,还请自便。”
她抬脚就要往关押孙元卓的地盘走去,后腰上的不适恰好提醒了她,折腾到这个时候,她连孙元卓的后腰子都还没比划上呢。
“等等。”
身后的陆仕谦又叫住了她。
宣幼青有些失了耐性,开始考虑要不干脆让詹亮再给他来一下让他闭嘴,免得分她的心。
“何事?”她问到。
陆仕谦面上又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偏又让人移不开眼的浅笑。
“孙元卓此人多疑且圆滑,想从他身上知道的东西,逼问不如诈取。”
宣幼青拧眉,心下有惶惶不安。
陆仕谦此人,她看不清深浅,也不知他为何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站在她这边的姿态。
更要命的是,她潜意识里,是想要相信他的。
旁人如何看她不管,这种没来由的信任出现在她身上,让她有一种失控的恐惧感。
“为何?”被药汁蒙蔽的嗓音听起来缥缈诡异,能掩盖住她动摇的情绪。
陆仕谦看向她,眼里是全然不设防的坦荡:“此行到临州,陆某本就是冲着孙元卓来的,若能帮老板娘乱一乱他的阵脚,何乐而不为?”
宣幼青也暗中调查过陆仕谦此行到临州的目的,他所言非虚。
从陆仕谦所在禅室出来,宣幼青便一直在琢磨他方才的提议。
她几次虚空交手落了下乘,便知孙元卓不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她所求是当年白蒲村剿匪一案的真相,即便孙元卓是罪魁祸首之一,今日来的目的,最多是行刑逼供,也并非让他痛快去死。
陆仕谦提议诈降,所谓攻心为上,甚好。
她跨进吊着孙元卓的禅室,面无表情用匕首挽了一个刀花,而后寸劲出力,噗嗤一声扎在了孙元卓后腰子上。
跟那一箭扎的深度差不多,祸不及性命,但皮肉上的苦头是少不了的。
殷红的血从伤口溢出,顺着匕首上的凹槽滴滴拉拉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