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当初就该捅死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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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落了一场秋雨。
本就不高的温度又降下来了。
潮冷的风卷过境,丝毫拦不住急驰的马车。
这并非一贯的三层盘车,而是一辆私造的犊车,体型更小,更朴素,不引人注目。
车内通铺上,侧卧一个黑衣女人。
是喻为央。
通铺前头摆了个小凳子,上头坐着个黑衣服的男子。
是替余。
他抬眼看了下喻为央,除了车身带起的颠簸,她一动不动。
他不理解这么颠簸的马车,他坐在一边都有些受不了,她是怎么睡这么安稳的。
他明明记得假死药效果过了。
搞得他提心吊胆半天,怕喻为央忽然醒来给他杀了。
不过视野盲区,喻为央额角落下的冷汗昭示,被梦魇困扰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个低沉的声音,鬼魅一般,一直在她黑漆漆的梦里喊:“你要记得我。”
手脚是什么时候被束缚住的,她也不清楚,只是身上异常不舒服。
这是什么感觉?
黑暗里她意识模糊,挣扎了两下,发现束缚她的,根本不是任何具体的东西,而是她自己的羞耻心。
是她分外熟悉的体温,在一下下开辟道路,试图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还未消化惊恐的羞耻,力道又被剥夺去,就连视野也怪起来,明明没有睁眼,却能见到眼前木槿树下,一个白衣人跪着,怀里抱着个紫衣人。
两个人身上都是血。
她听见白衣人在说“对不起”。
明明背对着她,视线却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几乎起了鸡皮疙瘩。
看清对方面庞的瞬间,喻为央脑子一瞬短路,又看清了他怀里的人。
赫然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
更剧烈的惊恐扑面而来,视野骤然变回黑暗。
脖颈间,尖利的牙轻轻磨着她的皮肤,将恐惧一并嗜去。
尖牙没有穿透她脖颈的欲望,灼热气息跟着舔舐神经,叫她浑身充斥羞耻的爽感。
喉咙间随着渐渐大的力道不自觉发出点喘息声,刺破她最后的理智。
有个声音很清晰地说:“杀了我,无论几辈子,我都会缠着你。”
偏偏那有力的臂膀环着她的身躯,将她往怀里按,心跳贴在一起,瞬间同频。
“滚啊!”喻为央尖声吼道。
她猛然睁眼坐起,眼前一片亮白,气喘吁吁。
坐在一边的替余吓了个半死,不理解她忽然犯什么病,瞪眼站起来,头磕在车顶上,发出闷响。
这时候喻为央视野才从朦胧变得清晰,看清眼前弯腰站着个黑衣男人,正在揉自己头顶。
心头的余悸还在,面庞烧得火热,但不妨碍惊恐也一并迸出。
摸了一下手,是凉的。
潮湿的沉闷雨声从帘子缝隙钻进来,连沙沙叶响也格外。
喻为央忍着头痛,还有喷涌而出的求知欲,爬起来要问个究竟。
以为这个女人要打自己,替余退了一步,道:“等等,先别打我。”
喻为央顿在那,微皱眉,声音有点哑,“方才做噩梦了,没有要打你。”
她清楚这肯定是接应自己假死之人,本就没有攻击的意思。
他狐疑看了下她,果真在那没有动,才没有再退。
喻为央道:“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要以假死助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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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车去哪?”
她脊背发凉,梦里头的感觉还没褪去,心头略起了点嫌恶。
不是说她清心寡欲,而是这个梦的对象叫她太难以认同。
而且梦总透出无边的窒息感,让她现在胸口还滞涩点胀气。
她听见替余道:“殷所大人的下属。去北境。”
她心头一跳,猛吸了口气,敲敲发痛的脑袋道:“为什么去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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