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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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笔生意做得很顺利,妇人把兔子和两个斑鸠都买走了。





兔子肉在县里要卖三十文一斤,镇上却卖不上这个价,毕竟去县城路远不说,还要交税,贵的那部分实际就是路费和税钱。





最后和妇人讨价还价一番,算二十五文一斤,两只斑鸠没什么肉,拢共给十八文。





称重的时候,林镜才猛然反应过来,手边连把秤都没有。





好在身处集市,周围到处是摊贩,卖什么的都有,林镜找身侧摊贩借来秤,总算把兔子卖了出去。





一共二斤四两,林镜用前世闲暇时学的乘法迅速心算着,最终一口报出价格:“诚惠七十八文钱,您给七十五文就行。”





林镜主动让了价,妇人倒也大方,掏出一整吊钱拆开,数出二十五个铜板收回钱袋,剩下的连绳儿一块儿递给了他。





这边妇人刚走,又来一个一二十岁的小姑娘,称走了那半扇麂子肉。





六斤多,近两吊钱,小姑娘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掏了钱,看其打扮,应当是哪个有钱人家负责采买的小丫头。





有时候做生意就是这样,一会子无人问津,一会子又忙都忙不过来。





小丫头还没走,又来两个人,等了会儿一人称了点獐子肉走。





林镜借人家的秤用,连着霸占了好一会儿,等客人散去,连忙把秤还回去,又在那人的摊子上买了两把蒜苗,这才道谢离开。





剩下的獐子肉莫约还有十来斤的样子,林镜拎着在集市上又转了一会儿,卖了一半左右便不再继续等了。





獐子的四条腿被人买走,林镜将只剩个身子的獐子塞进背篼,先去杂货铺买了杆最大能称二十斤的秤,又朝医馆去拿了点解痒的药。





他自己就是个沾了芋头汁就痒的体质,没想到阿荔比他还严重些,昨晚碰的芋头,今早见她还在时不时抓挠,手背都是来不及散去的红痕。





杆秤的秤砣和秤钩都是实打实的铁造的,要价不菲,花了一百五十文,解痒的药膏用蚬子壳装着,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便要二十文,同样不算便宜。





走到医馆门口,林镜似是想到什么,折返进去,又买了一小罐价格不菲的药膏,仔细揣进衣兜里。





买完这些,今日卖猎物赚的四吊多钱就花去了一大半。





林镜啧了一声,暗道这钱好花不好挣,继续布庄走去。





上回在这儿买了两身成衣,老板还塞了两件肚兜给他做添头。





后头把衣裳给阿荔,对方翻看的时候夹在里面的两片布料掉了出来,还被陈青安给看了个正着,生生闹了场笑话。





时隔十好几天,林镜想起来仍觉得耳根发烫。





所幸这次不买衣裳,老板也没再送他那种尴尬的东西了。





棉花价贵,眼看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林镜想了想,便没买棉花,而是扯了两丈质地厚实的棉布,又找老板要了些针线,打算回去手缝成盖毯。





老板拿着皮尺,利索地量了布,两手捏着布边“刺啦”一声,棉布便被齐齐整整撕下来,叠得规规整整。





“这个布料子好,本来是二十三文一尺的,你按丈买,就给你算两吊钱一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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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笑得一脸精明。
  

  

  
林镜不是很会砍价,但还是开口道:“再少点嘛老板,那天我才在你这儿买了两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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