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秋风徐徐,几枚枯叶绕着圈儿穿过半开的窗棂,落到了桌面上。榻上女子靠着床头,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到腰际。她侧首,百无聊赖的盯着那叶子。
闻于泱已经在金袋子家休养了三日,可她这手还是不见好转。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她身为夫子,总不能一直住在弟子这吧?更何况她放着自己的家不住,老是住在弟子这像什么话?
这要是被传出去了,她日后再去捕鱼,身上的闲话将不再是打掉谁的牙了。而是闻娘子啊,她在弟子家白吃白住,还收了不少金叶子。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捕鱼法子她真的想不到了!闻于泱光想想,一天都躺不下去了。她这厢披好外衣下榻,有人进来了。
那人背光而立,影子将身板拉得纤长。玄色衣摆处绣着金丝小鱼,衣袖上是繁复的花纹,腰系墨玉带。顺着衣襟朝上看去,便见那浓眉凤眼,玉刻般的轮廓,日光照过他高挺的鼻梁,那额间珍珠此刻正泛着赤色的光。
闻于泱莫名呼吸一紧,之前光顾着教人捕鱼,完全没仔细瞧过这金袋子的脸。此刻这么面对面看,不得不说,他长得很好看,尤其是那珍珠抹额,总让她感到奇异的神性。
“夫子这是要出恭?”见她披衣起身,似是要下榻的模样,阮栖鸿问道。
闻于泱这三日来,除了拉撒,其余都是在榻上解决。被他这一问,她讪笑道:“我想回家了,总不能伤没好便一直在你这住着。”
“有何不可?”阮栖鸿话说的平淡。
“我有家呀,”闻于泱接着道,“何况我这做夫子的老是麻烦弟子是个什么事。”
阮栖鸿垂眸,似是在思考,过了一会道:“可江郎君如今还在医馆养病,夫子手受重伤,一人在家如何自理?”他面色沉重,像是在为她着想般,又说道:“夫子住在我这还能教弟子捕鱼的法子,况且弟子钱已交……”
“栖鸿说的是!”闻于泱连忙接过话头,想起自从收了这金袋子做弟子后,她便故意放慢了教学速度,能赚一点是一点。她本就因捕鱼手艺不精而心虚,尤其收了那金叶子后。万一他不学了,要退钱,那她从哪去凑啊。
有时候赚钱讲究的便是那天时地利人和,她无意间听那下属说过这札记的事,好像过了冬末,他们便要离开渔村了。也就是说,留给她赚钱的时日不多了!
谁会和钱过不去,闻于泱识相地重新躺了回去,悠悠叹了声道:“还是栖鸿考虑的妥当,是本夫子太着急了。”
阮栖鸿眉眼一弯,话里揶揄,“夫子这是想好了,确定不回去了吗?”
闻于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道:“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她蹙眉,佯装可惜,“我这手呀,不争气,只能多叨扰你了。”
“孝敬夫子,是弟子应该的。”
闻于泱咳了声,不敢直视他的眼眸,颇有点做贼心虚。他这弟子为人孝顺贴心,多金又善于照顾人。若是知晓她这做夫子的,不过是觊觎他兜里的几个子,怕是会后悔拜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栖鸿伸手过来,闻于泱习惯性地将手递了过去。好巧不巧,偏偏伤到的是右手,行事多有不便。
她指骨传来密密麻麻的凉意,空气中闻到了清淡的香气。闻于泱垂眸,她的手指黝黑,放在他的掌心中,更衬得男子的手指纤长白皙,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