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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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微无助地向后爬去,陈怜生膝盖一支,害她又跌了回来。





陈怜生的衣服松松垮垮,穿了跟没穿一样,胸口到腰身优美又流畅的线条,皆敞在眼前。言微这一跌,好险地拐了个弯才没直接压到他身上,两手撑在他腰间的水中凉阶上,溅起水声。





言微的手在衣裙上拼命揉搓着,抵消那种残留的让人印象深刻的触感,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简称没脸见人,于是想把脸给捂上,可现在她的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只好羞恼成怒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将脸藏起来,嚎:“说好了……只用、手。”声音小了下去。





陈怜生眨了下眼睛,语气很软地妥协地道:“好吧,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言微的气焰瞬间消了下去。





她更不习惯对别人去发脾气,也恐惧让别人认为她有在发脾气。





熟悉的人和她吵架,无论怎样她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不熟悉的人和她吵架,她会直接发抖说不出话。





简而言之就俩字,窝囊。





她原本已经做好艰巨的心理建设,准备听天认命,突然意识过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对啊,明明我一开始什么也没说。什么时候说好了?”





陈怜生说:“刚刚。”





言微的表情先是疑惑,仿佛是在回想,接着变得十分精彩,陈怜生指尖缠绕上她的发丝,耐心地等着她,直接等到她从一双眼睛中憋了泪花出来,茫然又青涩地看着他。





言微本来想继续装哭。





但她忘了陈怜生好像是个变态。





眼泪这种在某些时候某个人的眼中完全起到相反作用的东西,只是被温柔又无情地抹去了。





陈怜生拎她进怀中,一只手撑着她软得随时会滑下来的腰,像是冷漠的动物对待不急于入腹的可怜猎物,让人脸红心跳的唇舌交缠声毫无收敛,另一只手带着她开始了新一轮漫长的回合。





言微放弃挣扎了。





最起码不用自己去做这件让她想原地昏倒的事。





湿透的衣裙在水中散开交叠,最后言微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上,已经累到了要直接昏睡过去的程度,连声音也细如轻咛,嘀咕道:“我好困……我想睡觉……我手疼……”





陈怜生给出了回应,尽管她似乎听不大清:“我知道了。”





言微什么都无暇顾及,她不管不顾地直接闭上眼睛睡去了。





……





陈怜生裹了她的衣服拦腰抱起她,拾阶而出,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逐渐没了水痕。





终于摸到柔软凉滑的被子时,言微立刻自觉地钻了进去,她艰难睁了下眼睛,发现房中没有点灯,却已经泛起冷蓝的色调,能辨周边事物。





天都快亮了。





陈怜生以为她睡迷糊了,俯身下来,指尖轻轻理着她被拱到脸上的乱糟糟的发丝,忽地收回了手。





下一秒言微惊醒一般瞬间爬了起来,陈怜生直起腰,见她直接跳着要栽下床榻,伸出手臂接住了她。





“怎么了?”





“我要迟到了!”





言微说着扒开他的胳膊,余光突然见自己的穿着。





怎么有点古风?





她这卧室里又怎么还有别人?





言微怔怔地看了这人两秒,记忆逐渐回笼,心中有一瞬间的剥离感,死人一样又滚回了被子里。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这么折腾,脑子都断片了。





言微一边气一边慌一边又实在困,浑身累得像拉了一天的磨,骨头都融了,她心想就休息一会儿,醒来立即回去,沉沉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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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能知道梦是从什么时候,如何开始的,更是难上加难。
    

    

    
等言微的意识活络过来时,她正坐在教室里。
    

    

    
着长衫背书笈的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离开了。
    

    

    
蝉鸣逐渐归于宁静,炎热又漫长的午后,到了头。
    

    

    
她为什么不能回家呢?
    

    

    
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吧。
    

    

    
最后只剩下了她,和前面的另一位男同学。
    

    

    
那位男同学吊儿郎当转着手中一只笔,技艺不精,总是啪嗒一声掉到桌上,食指装模作样戴了一枚翡翠戒指。
    

    

    
老师坐在高高的讲台桌后,像只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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