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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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人类如旧作品般出现向哨之分,再多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白寻夏幼年邻居家的小孩,曾骑着自家养的狗,告诉她,她立志要成为一名骑士,骑狗的骑士。
那么骑更大的鸵鸟,对比记忆中的过去,也只能算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白寻夏强装镇定。
只是她从来没骑过什么,驾照也没考过悬浮机车的K1执照。白寻夏在驾驭坐骑这件事上,缺乏当代年轻人本该有的天分。
仓皇逃窜的鸵鸟驮着她慌不择路地瞎跑,几次差点儿撞树上,又被她灵敏转弯躲过。只留白寻夏一个人在她的背上,因为惯性被甩得晕头转向。
白寻夏死死揪住鸵鸟背上的羽毛,压抑胃部的翻腾。
她快吐了。
鸵鸟时速最快可达七十千米每小时,而离开白塔,在家躺尸三个月的白寻夏体能速度还不足以用时速去形容。
她已经看不清周遭掠过的风景,只听着声音,分辨出这只鸵鸟带她淌进了一片水域。
没有咸咸的气息,空气中有垃圾腐烂的酸臭,白寻夏靠这抹气味认出,她们这是来到了黑天鹅居住的湖泊。
说是湖泊,动物园倒闭破败后,随着环境的污染,垃圾的堆积,湖泊只剩一圈小小的,由垃圾堆砌圈出的池子供黑天鹅浮动。
不像起码拥有藻类盐水地的火烈鸟们,黑天鹅在这里喝水都得先斟酌一番。
耳畔的水声愈发明显,白寻夏担心鸵鸟冲撞到那只最先对她表达友好,乞食的黑天鹅,抓住鸵鸟翅膀的双手逐渐用力。
但这点力道不足以让受惊后横冲直撞的鸵鸟停下。
白寻夏在鸵鸟背上匍匐,寻找着力点,试图触发腕间注射器。
就在刚摸上的刹那,鸵鸟速度骤减,在一处泥土松软的地带,稳稳刹停。
在白寻夏反应过来前,她又将脑袋迅速插入松散的泥土里。大幅度的动作使白寻夏身形不稳,被她甩飞了出去,落进一处垃圾堆。
易拉罐乒乓响,她的手按在一个旧塑料袋上,不知道是哪种零食的包装,触手一片黏腻。
白寻夏真吐了。
躲过了大黑丽花毒刺,却没躲过逃跑的鸵鸟。
胃里仅剩的那点儿早餐,霍着不久前吃的草药,一股脑吐了个干净。白寻夏缓过劲后抬头,捻着塑料袋的一端,将不知名的品牌口袋从手掌上撕下,又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将手擦干净,才去看不远处的黑天鹅。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谁能想到体型庞大的鸵鸟,竟会被水里飘着,一动不动的黑天鹅吓住。
右手边的鸵鸟把脑袋埋进土里抖屁股,面前的黑天鹅却对发生的事恍若未觉,摇头晃脑地用红黑的鸭嘴,扯来池边一种陌生的草茎,划动池水走上岸。
漆黑的羽毛带着湖泊的潮气靠近她,白寻夏不明所以,却也没走开。
这是一只友好的黑天鹅,是她来到这所动物园后,第一只信任她的动物。
她理应回应相对的信任。
黑天鹅掉毛,身躯干瘪,肖似漏气的动物型充气艇,一步一趔趄,走得很慢。
但他还是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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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白寻夏,在她面前的草坪上缓缓坐下,低头松嘴,吐出嘴里的草茎。
直到靠近,白寻夏才闻清草茎的味道,空气的腐败腥臭中弥散开一股淡淡的,柠檬的酸甜味。
很像幼年叼在嘴里解馋的柠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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