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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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手电的光,白寻夏拨开孔雀屁股的尾绒,看清消去大半的红点。
她最近从沈苗那儿听到个感人的说法。
据说卡卡环真菌的生长,容易受到宿主心情的影响,心情越是低沉,菌群繁殖速度越快。
沈苗说:“卢克可能因为焦虑掉尾羽,而赞恩有可能是因为哥哥掉尾羽,替哥哥自卑,才掉羽毛。”
喂养几天,白寻夏就摸清了大家的性格。
赞恩确实比卢克更加直来直去,也更大胆些,为了向她表达感谢,即使尾巴秃秃的,也要抖着屁股,展开一片青绿的羽绒给她看。
大自然中,颜色鲜艳的动物,更加受异性喜欢。
卢克也就偏安静,也因如此,想得更多,更容易焦虑,自卑也情有可原。
他从来不对白寻夏展开一尾羽绒。
检查到卢克,白寻夏像往常一样,安抚性地在他身上抚摸。
从细长的脖颈,滑落至身躯,一直到他不再颤抖,在她手指轻点过的地方,压抑住妄图展开空荡荡的尾巴,吸引她的想法。
这一幕落进火烈鸟的几双眼里。
看了这么多天,阚泽仍旧觉得这种场景不可思议:“她还不知道孔雀开屏是求偶的意思吗?”
莱西不让他管:“她那么好,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笑笑就过去吧。”
只有方少宇不说话,他无法想通,一只鸟儿怎么就对人类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连带着最胆小的雷妮都没空害怕了,她的鸟喙叨叨地啄着鸟笼栏杆。
进入雨季,带梅格和埃迪搬迁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但可以带小鸟们搬回鸟类生态园。
鸟类生态园为他们安排的休憩地方,用拟态呈像玻璃,搭建了玻璃暖房,坐落在生态园的中心位置。
从他们平日活动的湖泊、盐水地……都能走过去。巧妙的是进去后,不同物种的鸟除了叫声,互相看不见对方,很好地保护了小鸟的领地意识。
所以白寻夏才在检查掉毛之前,把大家搬到了同一个房间。
安德烈在她脚边要死不活地趴着,等她检查完低头,若不是红红的鹅嘴,都要以为这是一块不知道从哪个屉笼里掉出来的鸭饼。
还是黑芝麻馅儿的。
阚泽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大姐头,那只鸭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莱西刚要开口,眼睛猝不及防地跟阚泽口中的鸭子对上,来者不善的鸭子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对着她忠心小弟的笼子破防似的,扑腾翅膀破口大骂。
“鸭子!?你叫谁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
爱德华的喙比阚泽小,甚至脑袋也小了好几倍,能够毫不费力地把头伸进去,啄阚泽的屁股。
不管是黑天鹅,还是白大鹅,叨起人来都挺疼的。
疼得阚泽不得已站起身,想反击都没办法。
这只黑漆漆的鸭子根本听不进去,也动不了他。
白寻夏扔掉器具,忙走过去把爱德华抱起来:“这是怎么了?”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叫骂,大病一场后,身子骨爽朗得不行,恢复的力气全用来对付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