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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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寻夏会错意:“动物就是这样的,你对他好,他十倍百倍地喜欢依恋你。”
“而且爱德华不是鸭子,是鹅,黑天鹅。”
她喜欢被依赖的感觉,从小到大都这样。
白寻夏上学时候的外号,在那群粗鄙不堪,难以入耳的称呼中格格不入。不说所有人,至少大部分的同学,都爱称她为“圣母”。如此神圣的形容,在大家上过网络历史课,了解过去某些时代,某些群体将这个词污名化,含了点贬义后,大家便开始叫白寻夏“玛利亚”。
她在菲洛普官方用语里的称谓,也是“玛利亚”,一个听起来古老,容易让人联想到慈祥年长女士的名字。
连学校的文化交流会,白寻夏也被众人推着,穿修女服,挨个倾听同学们的忏悔。
有人钟爱白寻夏的包容,就有人厌恶,固执地认为她虚伪。常有同龄人故意踩她底线行事,所以她上学受过的欺负和爱护,相对持平。
受之影响,白寻夏并非任何恶全然接受,她对人处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凡是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的人,在她这里做错超过三次,她便不再原谅,即刻断交。
所以人来人往,在她身边留得最久的,也只有沈苗。
这套准则放到动物身上,自然而然地失去它的效应。
白寻夏认为,人类生来就该包容被他们分走领地,可怜可爱的万物生灵,她的宽容与付出,不过是对自然的赎罪。
霍普斯见她没听懂他话里背后的意思,蛇信抖了抖,没多做解释。
有时所知甚少,反而是好事。
聊了几句,白寻夏心宽了些,放松身子倚在床头问他:“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本名册上,提到过蛇,却没说过阿卡索有一条黄金蟒。
霍普斯:“我在你来之前就在这里了。”
白寻夏愕然:“可我没找到过你的信息。”
“当然。”他虽不记得多少,但也能解释,“我又不是真的动物。”他指的是他并不是真正出自阿卡索的动物。
白寻夏却打起精神:“你记得你是哨兵?向导?”
霍普斯看着她,活动的身躯一瞬滞涩,又显茫然:“哨兵和向导,那是什么?”
想着帮他找寻记忆,白寻夏不做防备的,向他展示她的精神体。周身荧光溢出,拟兽攀附她的大腿,游走蜿蜒至她的手臂,吐信的脑袋搭上她的肩,银蓝灰的蟒蛇与之对视。
除了颜色,精神体和外界的动物没什么不同,有触感,有温度。
霍普斯完全能感知到遽然出现的,另一条蛇。鸢绒花的气味覆上其他,交错杂糅,隐隐染上黄金蟒身躯的湿润草木。
受玻璃罩的阻隔,霍普斯只感知到白寻夏的精神体,没有捕捉到熟悉的味道。
但他仍能确信,依附于白寻夏身体的蟒蛇,所谓的精神体,是一条黄金蟒。
眼前的一幕,霍普斯无法用贫瘠的语言形容。就像人类与神交流,神为向人解释听不懂的东西,突然展示?的本体。得知认知以外的存在,人类要么喜之若狂,欣然接受全新的文明,要么世界观崩塌,精神疯魔。
霍普斯感知着缠住白寻夏半身的黄金蟒,发出庆幸地叹息:“还好我不是你口中的哨兵向导。”
精神体眨眼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