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爷爷把簪子还她,她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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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周老爷子敲了敲桌面。



    “行了,都别吵。老大能有喜欢的人,我跟你妈高兴还来不及。成分的事不是问题,人品好就成。”



    周奶奶点头,“先处着,别催。那孩子被伤过一回,急不得。”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



    饭后,周秉衡去书房跟周邦成单独说事。



    苏星眠帮方岚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手里捧着方岚硬塞的一杯红糖水。



    周秉闻凑过来,压着声音。



    “二嫂,我跟你说个事。”



    “嗯?”



    “宋青青上次在大西北吐血,查不出病因,各项指标崩成那样,过一夜自己又好了。”



    苏星眠喝了一口红糖水,没接话。



    “那个病,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周秉闻挠了挠头,“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苏星眠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不对劲,就别凑上去。”



    周秉闻一愣。



    “离她远点。”苏星眠语气很轻,“这是我的建议。”



    周秉闻张了张嘴想追问,被从书房出来的周秉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二嫂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哦。”



    小赵的电话是九点十分打进来的。



    周秉衡接起来,苏星眠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电话那头小赵的声音带着股子气。



    “政委,院子这边摸进来两个人,想毁花烧房子,被我们当场按住了。”



    “但这两人嘴硬得很,审了一下午,只说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别再追了。人交给当地武装部,按破坏军事实验保护植物处理。”



    周秉衡语气平淡。



    “看好院子,我们过两天就到。”



    挂断电话,他给了苏星眠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人心知肚明,这事是宋青青干的。



    人被反噬,又被江家保护起来养胎。



    系统能量不足,翻不起浪。



    安排母株转移才是正经事。



    真正的硬仗,在那个孩子落地之后。



    两人准备回去休息,老爷子招手,把苏星眠单独留在了书房。



    书房里透着淡淡的墨香。



    周老爷子走到书架前,从最里面捧出一个旧铁盒。



    他打开盖子,里头垫着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旧手帕,手帕上躺着一枚银簪子。



    簪子年头久了,银色暗沉。簪头上刻着霸王花。



    “孩子,过来。”老爷子声音嘶哑。



    苏星眠走上前。



    “这是你奶奶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



    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簪头。



    “那年我入伍,她送我到村口。天还没亮,露水打湿了她的鞋。她把这个塞到我手里,说等我回来。我也把玉扣送她,说回来后娶她。”



    苏星眠低着头,看着掌心里的银簪。



    簪身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被人反反复复摩挲过无数次。



    “后来我打仗受了伤,一颗弹片嵌在脑袋里,把她忘了。”



    老爷子的手撑在桌面上。



    “这簪子她跟我讨要过。”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我耍赖皮,说丢了。”



    “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又梦见她了。她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穿着我记忆里的那件蓝布衫,骂我。”



    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骂得很难听。骂完又转过身走了。我追上去,她不回头。”



    “如今……物归原主吧。”



    苏星眠把簪子握在手心里。



    她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气息。



    那是奶奶的味道。



    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啪嗒,掉在手背上。



    周振国伸出手想给她擦,胳膊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手悬在半空,僵了两秒,最后落回桌面。



    他叹了口气,很长的一口气。



    苏星眠花苞深处,那枚奶奶赠予的银簪虚影突然跳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经络最深处涌上来,裹住她的心口。



    像是奶奶的手,隔着生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苏星眠攥着簪子,哭得直抽气,又哭不出声来。



    老爷子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手帕递过去。



    “擦擦。别让秉衡看见,该说我欺负你了。”



    苏星眠接过来胡乱擦了一把脸,鼻尖红红的,吸了吸鼻子,把簪子贴着心口收好。



    “谢谢爷爷。”



    “谢什么。”老爷子摆摆手,别过脸去,“本来就是你家的东西。”



    “是爷爷该谢谢你。”



    “她早已放下,是我这个老头子迟迟揪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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