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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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辞。】【一点爹味也没有好评!】
时遥没有继续说下去,点到为止。
他稍稍试探,弹幕大部分人没有因这段话而产生负面评价,就知道成功把自己“不关心、不干涉、不越界”的态度植入了观众对他的认知深处。
路和光:“但是?”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巡航眼离开了。
【等等?路和光为什么在这里?你们没人关心这点吗?】
【镜头给我回来!我要知道时遥说了什么!】
【差评!导播差评!】
时遥:“但是,下赛段他们要非常努力。”
唱跳赛段的妆造和打光非常重要,实力与表现力也能“舞台整容”,普通人亦可以惊艳,可硬照拍摄环节,这种填充过度,或留有整容痕迹的脸,往往很难驾驭严苛的镜头审判。
譬如,在系统设计出的各种超出预期的天气和环境下瞬时抓拍,人为加工后的脸会产生违和感,无异于大型“处刑现场”。
别说观众了,可能整形者本人都不能接受那时候自己的样子。
时遥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他犯了个小错误。
果不其然,路和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下赛段要非常努力?你知道下面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时遥:“我猜的。”
除去这个淘汰人数极多的初评级,接下来的四个赛段各有两轮,节目组只公开粗略的顺序,其余的规则统统都是空白。
论坛里有专门讨论猜测的专区,但无人知晓真正的内容。
除去上辈子经历过一次的时遥。
他不可能实话实说,只抬起手,掸了掸路和光肩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
说来也神奇,路和光这种时不时喜欢找个地方靠着,看着懒洋洋的人,居然选了立领款的制服。
时遥的手指擦过硬挺的裁剪,和其上镶嵌的,哑光黑的金属扣,它们将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进一身禁欲中去。
台上的人开始哭诉了。
从倾诉自己对外貌的不自信,到开始对自己的脸动手,甚至逐渐上瘾的心路历程。
时遥没兴趣听这煽情又没法给本人加分的环节。
他问:“你之前怎么回事?”
路和光:“嗯?”
时遥简单地说:“过敏。”
提起这个,路和光的表情不明显地暗了暗,但依旧是笑着的:“也没什么,就是可能有些人知道我花生过敏,在今天早上的燕麦杯里加了花生蛋白...我不小心吃下去咯。”
“有些人?”
“是啊。”路和光看着他,“担心我?”
时遥懒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推拉:“你知道是谁吗?”
路和光:“放心。”
在这种潜意识的世界,“放心”这两个字并不是很让人放心。
时遥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
“倒是你,才让人不放心呢。”路和光打量着他。
时遥没懂他的意思。
路和光抬起手,迅速在时遥眼下淡淡的阴影上刮了一下。
“虽然这样更性感了,但睡眠不足可是个大问题。”他说,“为什么不好好睡觉呢?”
*
“哇,这组就两个人了?”
第四场的第八组登台的时候,观众中一阵骚动。
正如大家所见,在节目“随机”分组的情况下,分配到怎样的队友全靠运气,林雪鸿那样的固然可恶,像第八组这样原本四个人,居然被退赛了两位的情况,也属实罕见。
“之前那个高中俩女友的劈腿男就是他们组的。”后边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时遥记得那件事,那位练习生排名涨势喜人,一小时能往上走几十位,结果黑历史曝光,宿舍还没住习惯,就被勒令滚蛋,比陈嵩民还要早。
至于剩下的二人,外形上的差异挺大。
“我是商汲安,主唱定位??商人汲取是为了安稳,可以这么记我的名字。”
从外形上来说,商汲安身形挺拔如松,长相古典,自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大家风范,在“鹤立鸡群”的鹤群中,也属实出类拔萃。
上辈子商汲安的粉丝很爱吹嘘他有魏晋名士的清高与傲骨。
然而。
时遥从没见过比这人更爱钱的存在。
“你那个莺莺燕燕花花草草上台了。”路和光在时遥耳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