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龙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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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剑盯着我的脸,质问道:“你真不知道?”



    我很肯定地摇头:“我从未听我师父说过这个规矩!”



    他“啧”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脸笑容:“你别多心啊,我就是随口一问。我学了几年相面,看你这印堂发亮、耳垂厚实,不像干那种弑师背祖事儿的人。“



    我尴尬地扯了下嘴角,没接这个话茬。



    我问他是从哪里听来我们祖腔戏的这个规矩的。



    郝剑挑了挑眉:“当初道上的人都这么说。”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师父十八年没露面,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郝剑说:“我今年二十四岁,比你虚长六岁。我师父跟我说的...”



    二十四岁就能当队长?



    这家伙要么有背景,



    要么真的有本事,若是能用阴术破案,确实等于开挂。



    我没再接茬,满心都是对于师父死讯的忧虑。



    一路无话。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



    车窗外的路灯越来越稀,已经从县道拐上了一条更窄的水泥路。



    车子在乡道行驶了几分钟之后,就停了下来。



    郝剑从副驾驶下来:“车子开不进了,要腿着去了。”



    我跟着下了车,冷风一下子灌进领口。



    夜已经很深了,头顶的月亮倒是大得出奇…



    冷白冷白的,倒是把田埂上每一根枯草的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



    郝剑在前面带路,步子迈得很快,完全不像个胖子该有的速度。



    走了大概两三百米,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味道。



    一开始很淡,像是谁家在远处烧秸秆…



    但越往前走,那股烧焦的味道就越浓…



    这会我闻出来了,不是草木烧焦的那种!



    我认得这个味道。



    师父在山里教我的时候,每次吹九龄阴火,烧完那些东西之后,空气里就是这个味儿…



    就好像骨肉皮脂一起烧透了的焦臭。



    心中不安更甚。



    其实这会,已经远远能看到那个戏台了。



    戏台立在田埂尽头的空地上,背靠着一片黑压压的杂树林,四周是大片大片干涸的水田。



    远远看去,月光打在上面,戏台整个被烧得焦黑,顶棚塌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挂着一截烧断的帷幔,被夜风吹得一荡一荡的。



    走近后,我发现警戒线拉在距离戏台大概两百米的地方,黄白相间的塑料带子在月光底下发着冷光。



    线里面站着十多个人,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三个穿制服的警员,还有一个拿着长焦相机对着戏台拍照的。



    好像还有几个附近的村民。



    最扎眼的是旁边还有一拨人,穿着那种蓝色工装背心,背后印着“江城动物保护协会“的字样,手里提着网兜和笼子,站在那儿交头接耳…



    我有些纳闷,这不是凶案现场吗?



    怎么连动保协会都出动了?



    就当我眯着眼想看戏台的时候,



    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拿着一个望远镜到了我身边:



    “你唱鬼戏的,胆子应该比普通人大。看看?“



    我接过,举起了望远镜…



    通过望远镜,加之今夜月光很亮,戏台子上的每一道焦痕都纤毫毕现…



    柱子上的漆皮被烧得起泡翻卷,顶棚上残留的那半幅帷幔边缘焦黑蜷曲,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灰。



    接下去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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