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第369章 密道潜踪,贴近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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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一对真心相守的修仙道侣,无祸乱苍生、无触犯天规、无颠覆秩序,仅仅是动了真情、守了真心,便被强行剥夺命格、打散道基、没收气运,最终落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结局。



    百年温情,一瞬覆灭。



    一世赤诚,全盘皆罪。



    “他禁绝天下情爱,不止是禁止仙神动情。”



    谢栖白眸光沉冷,字字铿锵,带着无尽的愤慨与通透。



    “他是在系统性地清洗所有拥有温情执念、真心羁绊的命格。”



    “但凡心存爱意、心怀悲悯、心有羁绊、心有温度的生灵,尽数被他筛选、篡改、掠夺、抹杀。”



    “他要一点点剔除整片三界所有的温情种子、所有的真心执念、所有的鲜活生机,最终打造出一片彻底无情、无念、无爱、无温度,只懂顺从、只懂臣服、只懂被他掌控的死寂天地。”



    百年之前,他因挚友情碎道崩、心魔滋生。



    百年之后,他便以整片三界的真情为祭品,以万古众生的宿命为代价,一点点抚平自己的创伤、宣泄自己的偏执、巩固自己的独裁。



    石壁绵延万里,刻名亿万无数。



    亿万生灵的宿命、亿万载的公道、亿万份的真心,尽数被镌刻在这片冰冷的黑石之上,沦为无道天道的垫脚石、牺牲品、供养料。



    每一道姓名,都是一桩冤案。



    每一条批注,都是一次掠夺。



    每一寸石壁,都是一页沾满血泪的罪证。



    万古天道盛世的光鲜皮囊之下,掩埋的是亿万无辜生灵的血泪悲歌,是一场跨越数万载、从未停歇的极致独裁与残忍掠夺。



    柳疏桐望着满目罪业,心底最后一丝对天道的敬畏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坚定的逆道之心。



    “世人仰望九天、敬畏天道、信奉天命,以为神明公允、大道无私。”



    “殊不知,他们仰望的从来不是大道,而是一个困于心魔、偏执疯狂、以众生为刍狗、以天下填己憾的独裁者。”



    “所谓天命,从来不是天地既定的规则,只是顾明夷随心所欲、肆意篡改的私命。”



    第三节咫尺核心,司命残声



    幽暗绵长的地底甬道,阴冷死寂,无声无言。



    二人并肩前行,脚步轻缓,气息极致收敛,避开密道之中残留的上古禁制余威,顺着蜿蜒曲折的石道,不断朝着星台最核心、最深层的禁制腹地逼近。



    沿途石壁之上的万千罪名,不断冲击着二人的心神。



    万古沉淀的黑暗、堆积如山的冤案、数不胜数的掠夺,让他们愈发明晰此行的意义与重量。



    他们要救的,从来不止一位被困储君、一缕凋零帝命。



    他们要破的,从来不止一座星台囚笼、一重天道禁制。



    他们要颠覆的,是延续数万载、禁锢众生本心、抹杀世间温情、以心魔治世的无道秩序。



    前行万步之后,周遭天地气息骤然剧变。



    原本陈旧温润的上古石道纹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猩红刺眼的血色禁制纹路,顺着石壁、地面、穹顶疯狂蔓延,杀气凛冽、侵蚀神魂,正是星台表层那套剥离帝命、掠夺气运的血色大阵延伸根基。



    地底深处,便是整座蚀命大阵的源头与核心。



    越靠近核心,空气便越是压抑沉重,丝丝缕缕微弱、破碎、带着无尽疲惫与悲凉的神念波动,断断续续从最深处的禁制屏障后方渗透而出,飘散在幽暗甬道之中。



    那是极度虚弱、濒临枯竭、被禁锢百年、日夜受折磨的神魂残响。



    微弱、嘶哑、颤抖、绝望,却又藏着一丝不甘到极致的挣扎。



    “有人。”



    柳疏桐脚步骤然一顿,眸光锁定甬道尽头那层厚重隔绝的血色禁制屏障,声线微凝。



    不是镇星仙卫的杀伐气息,不是天道符文的冰冷威压,也不是顾明夷的霸道帝威。



    是属于生灵的、带着血肉温度、受尽折磨、濒临崩碎的微弱神魂气息。



    谢栖白凝神静气,同心因果之力悄然铺开,小心翼翼穿透层层血色禁制缝隙,捕捉那一缕缕破碎微弱的神念波动,眼底瞬间浮现了然与凝重。



    “是司命。”



    执掌三界命格、端坐星台之上、看似权柄滔天、裁定众生祸福的司命正神。



    世人皆以为他高居九天圣台、手握命格权柄、逍遥无上、公允无私。



    无人知晓,这位执掌众生命格的正神,早已被天道禁锢百年、被禁制锁死神魂、被权柄沦为傀儡。



    他被困在星台最核心的禁制腹地,日夜被迫执笔篡改命格、掠夺气运、执行私典,成为顾明夷掌控三界、奴役众生、收割因果的最锋利工具。



    “百年囚笼,日夜操戈,亲手书写万古罪业,亲手篡改无辜命格,亲手葬送万千生灵。”



    谢栖白声音低沉,洞悉着禁制后方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他本心有知、有道、有良知、有公允,却被天道强权逼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亲手做尽颠倒黑白、祸乱三界、残害众生的恶事。”



    这世间最残忍的折磨,从不是肉身酷刑、神魂鞭挞。



    而是逼着心怀公允、坚守正道之人,亲手颠覆正道、亲手践行恶业、亲手葬送自己毕生信奉的公理与正义。



    逼着善人作恶,逼着公心徇私,逼着正道沉沦。



    血色禁制屏障后方,那微弱嘶哑的低语断断续续、随风飘散,穿过层层阵法,落入二人耳畔。



    “命格……不可乱改……天道……不可徇私……”



    “众生无罪……何以……皆为蝼蚁……”



    “百年执笔,血染星台……万千冤魂……何以安宁……”



    破碎的呓语、绝望的呢喃、无尽的忏悔、无力的挣扎,字字泣血、句句悲凉。



    百年岁月,日夜煎熬。



    他每篡改一次命格,便多一分罪孽缠身。



    每掠夺一次气运,便多一分心魔噬心。



    每见证一次无辜生灵覆灭,便多一分良知崩塌。



    世人羡他权柄滔天,无人懂他身不由己。



    世人敬他裁定天命,无人知他被迫作恶。



    世人颂他天道公允,无人见他血泪满身。



    百年光阴,足以磨平所有锋芒、耗尽所有希望、崩塌所有信念。



    此刻的司命,神魂濒临崩碎、道心千疮百孔、良知受尽摧残,被困在方寸核心禁地之中,被无道天道死死拿捏、肆意奴役,在无尽的忏悔、痛苦与绝望之中,日复一日苟延残喘。



    谢栖白与柳疏桐伫立禁制之前,咫尺之隔,便是星台最深、最黑、最痛的终极真相。



    表层的重兵封禁、血色大阵、蚀命钟声,是世人可见的黑暗掠夺。



    内里的傀儡司命、被迫作恶、百年沉沦,是无人知晓的万古悲凉。



    整座司命星台,从上至下、从外至内,从规则到执行者,早已彻底腐朽、彻底溃烂、彻底沦为独裁者满足私欲、宣泄心魔的黑暗囚笼。



    柳疏桐眸光穿透血色屏障,望向那片模糊昏暗的核心光影,心底豁然通透。



    他们此前所见的私典暗流、帝命凋零、命格掠夺,从来不是单一的恶行。



    是一套完整、成熟、运转万古的黑暗体系。



    表层仙官自典献祭,中层命格批量篡改,核心帝命针对性掠夺,傀儡司命执笔背书,天道强权保驾护航。



    层层递进、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将三界众生的命运,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止禁锢众生的身。”



    柳疏桐清冷声线回荡在幽暗甬道,字字刺骨。



    “他还奴役众生的笔,扭曲众生的道,污染众生的良知。”



    谢栖白眸光沉凝,眼底锋芒愈盛,同心之力悄然运转至极致,二人神魂相通、心念共鸣,已然彻底明晰前路所有布局与破局关键。



    司命未死、良知未灭、心底尚存不甘与忏悔。



    这便是他们潜入星台、贴近真相之后,收获的最大转机、最关键的破局支点。



    幽暗地底,血色屏障震颤不休,细碎的命格因果残响不断飘散。



    万里石壁之上,亿万篡改名录静静陈列,无声诉说着万古冤屈。



    咫尺核心之内,百年傀儡悲鸣不止,暗藏颠覆天道的一线生机。



    可就在二人凝神探查、欲要进一步洞悉核心内情之时,整片地底甬道的血色纹路骤然齐齐发烫、红光暴涨!



    原本沉寂安稳的禁制大阵,瞬间被莫名力量触发,隐隐有全面复苏、彻地锁杀之势!



    章末暗流骤起,危机突临??



    密道石壁,密密麻麻,刻满历代被天道强行篡改、无辜殒命的命格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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