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事情解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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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半掩着。



    走廊里冷，风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标语一角翘起来，哗啦哗啦响。



    吴书记走到窗边，背靠着墙，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两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被风卷走了。



    “大伟，我叫你大伟没事吧？”



    “吴书记，肯定没问题。”



    吴书记弹了弹烟灰，手指微微抖着，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走廊那头有人听见。



    “张山水，以前跟我在朝鲜，那也是一个敢打敢拼的汉子。你可以扒开他的棉袄，如果他身上的枪眼少于十个，当老子没说之前的话。”



    他说到“当老子”的时候声音大了一下，又收住了。



    杨大伟没接话，靠在另一边墙上，掏出自己的烟点了一支。



    吴书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厂区。



    路灯亮着，几个下班的工人推着自行车从办公楼下面经过，车铃叮当响了几声。



    “张山水光棍多年，能到咱们厂是他的福分。我也很感激杨厂长做的这一番事业，我那些兵没有一个不夸您的。”吴书记转过头看着杨大伟，眼眶有点红，走廊灯光照在他脸上，皱纹比平时深了些。



    杨大伟吸了口烟，把烟雾吐到风里。“吴书记，这事我不敢打包票。李厂长那边肯定没问题，郭副厂长也没什么事，他们都是咱们厂的自己人。就是厉组长那边不确定。”



    吴书记把烟掐灭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一下。



    他往杨大伟这边凑了一步。“大伟兄弟，麻烦你劝说一下厉组长。只要能从轻处理，行不行？”



    杨大伟没急着答应。他把手里那支烟抽完了，烟头也在墙上拧灭，弹进走廊角落的簸箕里。



    沉默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那行，吴书记。我试试，行不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办公室。



    李石还在低头看自己的鞋，郭天来把文件夹合上了抱在怀里，厉海已经从门框上直起身，站在办公桌旁边，看着窗外的路灯。



    杨大伟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看着厉海。“厉组长，您对张山水有个什么处理章程吗？”



    厉海是识趣的人。



    他在安全口干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吴书记那几脚什么意思，张山水是谁的兵，这屋里谁心里都明镜似的。



    他看了杨大伟一眼，又看了吴书记一眼，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放在桌沿上。



    “这是你们厂的人，你们来处理吧。”



    杨大伟站起来，朝厉海伸过手去。“那我就知厉组长一个情。”



    厉海跟他握了一下，握得快松得也快。



    “杨厂长客气了。”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



    “后续的安保工作还得加强，这事不能有第二回。”说完拉开门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下了楼梯。



    杨大伟转向李石和郭天来。“李厂长，郭副厂长，你们说怎么样？”



    李石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没意见。这样挺好，家丑不外扬。我去实验室了，那边还等着我呢。”他走到门口，拍了拍杨大伟的肩膀，拉开门出去了。



    郭天来也站起来，把文件夹夹在腋下。“我也没意见，厂里稳定最重要。我先走了。”



    他朝吴书记点了点头，跟着李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