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死魂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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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被创造出来就是给人使用的，不在你手里也会是别人的手里”我顿了顿，用短暂的间歇来给自己的话语增加力量，所谓谈判就是要把所有东西动用上以击破他人心理预期的战场，“而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将其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森鸥外的眼神被隐藏在阴影后，晦涩不明的，正好也向我看来??“所以那只是再微小不过的代价了，甚至除了我以外，它们对于您还有任何的用处吗？无论是地脉也好，鬼魂也好，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变现成为对您来说有价值的宝藏”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来最狂妄的话。
  

  

  
“但是你又能生产出多少这样的道具呢？做一门长期的交易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稳定，要是我们的合作进行到一半而中断了，那就扫兴太多了”森鸥外用手指戳了戳飘起来的小人偶，轻轻一戳它就能飘出去很远的一段距离，飘飘悠悠地乘着空气朝我这边奔赴而来“没有了像是先代一样的疯狗到处把暴力和死亡随意地宣泄在城市中，在稳定的日常经营里，你要去到哪里寻求足够的材料呢”他像是调笑似的说了一句警告，“管家，你可不要断供呀”
  

  

  
“这就是我们必须合作的事项了，难道合作不是以共同得利为前提吗？”我双手压在裙摆上不让它们从魔力建构的椅子两侧滑落下来，漆黑的裙摆像是倒扣的郁金香或者一个小小的钟被一丝不苟地收束着。我的腰背挺得笔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后续的话，在医院多建立几个节点，交通事故多发路段也可以留意一下，只要有人的地方难道还能缺少死亡吗？您甚至不需要去刻意地促成，车祸、疾病、衰老、意外，城市里的最平凡普通里的一天，死亡也会没有理由，无穷无尽地上演。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某几个产出富饶的地方，轻轻地拨动地脉改变磁场的结构”
  

  

  
“真是相当美好的蓝景......如果把这样的道具能够安置在手下每一个成员的身上，那几乎是一场盛事啊”森鸥外脖子上的围巾色泽鲜红，就像是血一样流淌下来。
  

  

  
“请饶了我吧，真是异想天开。如果要把每一个成员的身上都匹配上鬼偶，恐怕都不仅仅是市政和军警坐不住了，您真的可以去发动一场战争了。还请稍微考虑下原材料的问题？就算是在这样的充满暴力和死亡的一个城市中，鬼魂也不是那么取之不尽的”我婉拒了他极其不合理的幻想，我是一个三流魔术师，不是什么可以被三十岁老男人许愿的流水线工人，但是我又没有完全地拒绝他。他沉默了，大概三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沉默用眼神相互较量角力。
  

  

  
突然地，一点征兆也没有地，森鸥外张大嘴狂笑起来，他笑得甚至要靠向后仰在椅背才能保持身体的稳定，一点体面或者顾忌都没有，我能从他长大的嘴巴中看见猩红的舌头和森白的牙。
  

  

  
“哈哈哈哈哈哈，管家，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好一会儿才收敛起嘴角的弧度，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突发性癫痫要背过气去了，“不过你为什么执着于要在□□的地方建立工房呢？有这样的技术就算是把整个市政和异能特务科打包起来划成自己的地盘，你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吧”
  

  

  
“毕竟如你所说的那样，谁能和只有你独占的，在异能之外，魔术和魔法的领域一较高低呢”他笑盈盈地支着下巴看着我，满肚子坏水的味道要从我的鼻子冲到天灵盖去了。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