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七(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大人只是没反对而已。万一他心目中的大理寺卿另有人选,尹不凡只是个跳板呢?
砚舒越想越心惊,出一趟门,靠山没找来,疑心病倒得了一堆。
见她脸色逐渐颓败,应该是想到了根本,尹大人不疾不徐道,“如何结案,大理寺自有界定,首辅大人恪守成规,这是好事。”
砚舒点了点头。近日来推官里最出风头的就数她,同僚们表面客气,实则对她小有微词,都说陆氏女习惯性地要先找靠山后办事。
但砚推官不觉得这是错。
他们是没尝过一夜之间大厦倾颓、树倒猢狲散的悲凉与可怖。无论如何,她受够了那种形单影只孤苦无依,主意再正,她身旁也得有同道。
沈策安这只老….,也不是很老,中不溜的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竖子不足与谋。砚舒一声冷笑,信手翻开了那本发黄的旧书。
这会儿她心浮气躁,没心思干正事儿,不如看会儿书,说不定「救赎之道,就在其中」呢~
迷茫的时候,多翻翻书肯定没错。没看几页,砚舒的目光在一行朱批上定格,瞳孔陡然缩小,她反复咀嚼,觉得别有深意,无声地将书页捧到了尹大人跟前。
尹不凡扫了一眼书页,稍加沉吟,“备马。”
李冠群被困在祖宅里三日,光阴忽然变黏,流动得比在大理寺呆上三年还要缓慢。
无人与他通风报信,外面是何光景他一概不知。每天两茶三饭,看日升月落,除了后院密室里那个活死人,心中了无牵挂,主要是挂念也没用。
可能这就是解甲归田、告老还乡之后的生活,可光有慢节奏是徒劳,他夜不能寐,静等着朝廷那只靴子落地。
昔日风光无两的大理寺卿,此刻身边空无一人。兴许跟他平日的行事风格有关,就是那种跟谁都亲近、跟谁的亲近又都浮于表面。
陛下将其禁足后,朝野上下世家同僚闻声迅速与之切割,无一人替他发声。不过,他仍有信心翻盘。
案子既然已经闹到了御前,那尽管大张旗鼓地查下去,动静越大、耕得越深越好,届时自然有人会顶不住重压,出来捞他。
这几日他放开了吃喝,再不似从前每道菜都要人试。此番也可能翻不了身,甚至被灭口,即便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也无济于事,那不如放开怀抱随他去。
若走在那癫狂黑发人前头,也算解脱,也是福气……
他背着双手立在窗前,细数着林间的绿叶,管家来报,“尹大人到。”
尹不凡是「到」,而不是以往的「求见」,李冠群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几日他为数不多的反思,就是小瞧这个老匹夫了,这么多年他唯唯诺诺明哲保身,谁知突然亮出这么一下子。
也是,同窗同年同道,别人一飞冲天,谁甘心一辈子当池中物。
老尹没有想象中的意气风发,大大的眼袋里兜满深深的疲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