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泼皮(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小臂。
陈大赖被他这副淡定的架势弄得有些发毛:“你他妈聋了?你是壮一点儿,可老子们这么多人!你是不是傻?!”
凌和平缠好了手帕,攥了攥拳,试了试松紧。
然后,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梁冰后来在报告里写的是“凌和平同志于9时34分许,赤手空拳制服9名持械滋事人员,用时约55秒”。
五十五秒。
九个泼皮。
第一秒,他欺近陈大赖,左手扣住铁锨柄,右手手刀劈在陈大赖肘窝。
陈大赖的胳膊瞬间麻痹,铁锨脱手,被凌和平顺势捞住。
第二秒,铁锨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木柄尾端精准地戳在陈二赖的膻中穴。
陈二赖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改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第三秒,凌和平侧身闪过迎面砸来的撬棍,右腿扫出,正中那人脚踝。
那人整个身子横飞起来,后背着地,摔得尘土飞扬。
第四秒、第五秒、第六秒……
院子里,齐薇薇踩在一架木梯上,扒着墙头往外看。
她只看到凌和平的身影在人堆里穿梭。
没有花哨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干净利落,直取关节、穴位、小腹。
不到一分钟。
九个泼皮,倒了一地。
武器,也散落一地。
铁锨躺在青石板路上,改锥滚到了墙角,撬棍歪在排水沟边,炉钩子挂在石榴树的枝杈上。
泼皮们捂着肚子、捂着小腹、捂着裆,在地上蜷缩、打滚、干呕,一片鬼哭狼嚎。
凌和平站在满地狼藉中间,手里握着那把开了刃的铁锨。
他气都没喘。
第一桌的梁冰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对身旁的战友说:“听这动静,和平这小子,身手比以前更有进步了啊!”
那几个战友却谁也没接话,全盯着门口,耳朵全竖了起来。
凌和平握着那把铁锨,低头看了一眼刃口。
开了刃的铁锨,已经算凶器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泼皮,忽然一声大喝,声如洪钟:
“陈大赖和陈二赖把王龙打坏了,这事儿我们已经报案了!
他们现在是在逃的逃犯!
你们跟着来闹事,难道也要跟着吃枪子儿不成?!”
这几句暴喝,震得墙上几片瓦都跟着嗡嗡响。
泼皮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们面面相觑,眼睛里无不流露出惊恐。
打坏了?
打坏了是什么意思?
打死了?
陈大赖和陈二赖……现在是逃犯?
他们跟着逃犯来闹事,那岂不是??
凌和平的话,故意说得很模糊。
王龙骨折了,确实算是“打坏了”。
他故意用了这个词,就是要让泼皮们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果然,泼皮们上钩了。
他们本是来挣钱的。
陈大赖说,只要来撑个场子,一人给三块钱。
三块钱,够在馆子里吃一顿好的,省着点儿,能喝三顿烂酒。
泼皮们开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