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两个火葬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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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然后肖少卿就华丽丽地,晕过去啦!
镜光正在暴击他的脑袋的虚空双手,随着他突然歪倒侧过去的脑袋一顿。
这肖少卿,还是武将呢,酒量这么差还敢没完没了喝啊?
但很快,镜光就恍然大悟:
不是肖少卿的身体不好或是酒量差,是晚娘给他下了点狠活。
她看着晚娘把肖少卿费力拖到床边,让他坐在地面,背靠床沿。
这一路上,肖少卿的腿在桌艺摆件的边边角角没少磕碰,他也没个要醒来的意思。
“当年用在我身上、强行将我从家门口掳走的蒙汗药,好喝吗?”
晚娘嗤笑,甩开肖少卿的上半身,任他七扭八歪地躺在床前。
她的目光一改刚刚哄骗男人时的阿谀柔顺,又变成了白日阳光下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的决绝与恨意。
她旋即转身,一步一步地,迈向了曾经真心热爱、也赖以生存的绣线方向。
无数个被畜生威胁折辱的日子,她都靠不停绣花麻痹自己,仿佛手上不停,她也就有力量支撑,和家人一起熬过漫漫白日,熬过无穷无尽的一滴滴更漏。
只可惜,她精妙的作品再也没有了面世的机会,就和她这个被逼成为众人唾弃的外室主人一样,身穿最绚烂的衣裙,在金玉满堂的灰尘角落日日腐朽。
那还是最初,晚娘能有精神的日子,她才有力气绣花。
到了后来,她病了。
身体上照样能走能跳,但她的心,在肖少卿一力制造的乌云暴雨里,走不出泥泞的悲伤了。她不再快乐,也拿不动从小熟稔于心的针线了。
于是,绣线缠绕褪色、剪刀粗钝生锈、银针黯淡无光、绣架无人驻足,那曾经为了劈线特意留长的指甲,也被“不需要女人做活”的男人下令剪短;
于是,离开长安京之前的半幅梅花,也等不到被绣线栽种完成的时候了。
晚娘恍恍惚惚地走到了蒙尘的绣架旁。她呆呆地望着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绣架。
她的思绪不知又飞到了哪一处的混乱之地,嘴上却不自觉露出了这些年第一个完全出自真心的笑容。
笑着笑着,一滴泪水落在绣架的尘灰蒙蒙之中,落入了她曾经拥有过的、生活拮据却满是阳光的青春华年。
“结束了,都要结束了……”
啪嗒啪嗒跟着流泪的镜光眼睁睁由着晚娘,拿走了那条未完成绣花的长长白练,还有那柄生锈剪刀。
她快步回到男人倒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床边,坐到了男人背后的床沿,生平第一次,主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男人。
素白的双手将游龙般的白练在男人颈间绕了两周,随后,双手一拉??
“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