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宝岛人的悲哀(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上午7:20 伪军防线朝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
洒在被炮火翻耕过的土地上。
血和泥混在一起,泛着暗红色的光。
炮火延伸了。
不是停。
是往前挪。
炮弹像犁地的铁犁。
从前沿阵地开始,一码一码往前推。
把整个防线犁了一遍。
犁到核心阵地。
然后继续往前。
犁向纵深。
炮声还没停。
坦克引擎就响了。
不是一辆。
是一百辆。
四号坦克。
三号突击炮。
引擎轰鸣。
履带碾过泥土。
碾过弹坑。
碾过尸体。
碾过一切。
阳光照在坦克的装甲上,亮得晃眼。
李国忠坐在一辆四号坦克的车长位上。
舱盖开着。
他半个身子探在外面。
手里拿着望远镜。
坦克在颠簸。
很颠。
但他站得很稳。
阳光照在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望远镜里。
前方两百米。
有一段战壕还没被完全炸塌。
战壕里有人在动。
是活的。
几个伪军从泥土里爬出来。
满身是血。
跌跌撞撞往后方跑。
李国忠放下望远镜。
对着话筒:
“一点钟方向,战壕,有活口。机枪,扫了。”
“是!”
MG34通用机枪喷出火舌。
子弹像鞭子一样抽过去。
一个伪军后背中弹,扑倒在地。
另一个腿被打断,跪在地上,抱着腿惨叫。
第三个还想跑。
被第二梭子弹追上。
后脑勺炸开。
白的红的,喷了一地。
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坦克继续前进。
履带碾过第一具尸体。
碾过第二具。
碾到第三具时。
李国忠突然喊:
“停!”
坦克刹住。
履带在尸体前停下。
离尸体只有半米。
李国忠探出身。
低头看。
尸体脸朝下。
看衣服,是伪军军官。
肩章被炸飞了。
但胸口的布标还在。
上面写着“朝鲜籍翻译官”。
是昨天喊话的那个姓金的。
李国忠盯着尸体看了三秒。
阳光照在尸体的后脑勺上。
然后他缩回身子。
对着话筒。
声音冷得像冰。
“轧过去。”
“是!”
坦克启动。
履带缓缓压上尸体。
从头开始。
一点一点。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脆。
咔嚓。
咔嚓。
像踩断干树枝。
血从履带齿缝里挤出来。
溅在泥土上。
很快被卷起的泥土盖住。
坦克兵从驾驶窗探出头。
啐了一口。
“呸!当朝奸,就这下场!”
往前开了五十米。
履带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李国忠低头一看。
是断了腿的林翻译。
他躺在泥里。
脸上全是血和泥。
看见坦克。
赶紧伸出手。
用尽力气喊。
“别碾我!我也是汉人!我是被逼的!饶命啊!”
李国忠盯着他看了三秒。
想起昨天高音喇叭里他那猥琐的笑声。
想起他喊“家里老婆孩早晚被人带”时那股得意劲儿。
阳光照在林翻译惨白的脸上,像一张死人的脸。
“你喊‘家里老婆孩早晚被人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汉人?”
他对着话筒。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轧过去。”
履带缓缓压上林翻译的胸口。
他最后一声惨叫。
被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淹没。
坦克集群冲到伪军防线和日军核心阵地的交界处。
突然。
十几个日军士兵从被炸塌的工事里冲出来。
身上捆着炸药包。
导火索冒着火星。
在朝阳下,像一条条火蛇。
“板载!”
最前面的一辆四号坦克来不及转向。
被一个日军死死抱住履带。
轰??
坦克瞬间起火。
浓烟滚滚。
火舌舔着坦克的装甲。
里面三个坦克兵。
一个都没跑出来。
火光冲天,把周围的一切都映成了红色。
李国忠眼睁睁看着战友的坦克烧成火球。
一拳砸在炮塔上。
嗓子都喊劈了。
“机枪!扫!所有活的!全扫死!敢靠近坦克的,直接碾!一个不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