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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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抱怨,心中叹气又庆幸,他们小王爷这样美好的人,退婚就退吧,本来姓虞的那个家伙就配不上他们王爷!这回进京,她定要好好替他们王爷出口气!
到时她将虞家那个狗东西吊在房梁上抽!
小嘉这样想,那样想,想了一百种整治虞狗的方法,心情终于大好。
原本这艘船该下午启航,江上忽然起了大雾,出发时间暂时往后挪。
主仆二人早早歇下,小嘉守在少年床前,睡得香甜。
夜深人静时,少年,也是人们口中的那位小王爷??舒念南,悄悄从床上起了身,他简单披上件长衫,绕过熟睡的小嘉,走到房内右侧的书桌前。
没有点灯,借着窗外轻薄月光,他滴了水到砚台,伸手磨起墨,待到墨磨成,他又展开张尚未剪裁过的白纸,边缘毛糙,足有大半个桌台大。
他深吸口气,拿起笔,一气呵成。
白色宣纸落下个大大的“虞”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占满整张纸的“虞”。
看了许久,他将手放在腰间,缓缓抽出一把软剑,他手指按住某处机关,软剑变得硬挺笔直。
他抽剑出鞘,丝丝寸寸地查看着他的剑。
祖母是太-祖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此剑便是太-祖皇帝所赐,祖母又送予他。
当年太-祖皇帝打江山时,用的武器便是这把剑。
只是赠予爱女时,重新镶嵌了不少宝石。
他也常年将这把剑缠在腰间,用以防身。
舒念南轻摆右手,半空中,他挽起几个漂亮剑花,却又充满莫名的杀意。
他提着剑走回桌前。
冷冰冰地继续瞪着“虞”字,瞪到天仿佛都要亮的时候,他冷笑出声,举剑,狠狠一剑劈在“虞”上。
偌大一个“虞”立马变成两瓣。
舒念南大力吐出口气,那口气却又很快变得急促起来,只见他举着剑,一剑又一剑,轻巧又安静,却是精准无比地将那张纸,以及那个“虞”字劈得四分五裂。
舒念南脸上的笑意越发森然。
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其实根本无所谓退婚不退婚,这段婚姻,他本身就是无所谓的,是祖母害怕将来老去,他无人照顾,也是祖母亲口说虞家家风好,配得上他,亲自为他定了这门婚事。
祖母甚至还答应,待他十八岁成婚后,随他一同进京,日后也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谁料??
祖母因病而逝,才三年而已,这才刚刚除服,虞家竟然就等不及!!
他无所谓被虞家人下面子,更无所谓被百姓们背后议论。
他只在意祖母!!
祖母是太-祖最宠爱的女儿,享受一辈子尊荣,待人温和,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就连当今陛下登基都有祖母相助,他们却是如此对待祖母!
没有皇帝的支持,虞家又怎敢?!
退婚,伤的是祖母的面子!!
才三年!刚除服!他们就敢如此藐视祖母!!
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与虞狗势不两立!!!
这次进京,他要当众将休书狠狠砸在虞七面上,他要整个虞家跪在他面前给祖母道歉,甚至包括皇座上没良心的那个狗皇帝!
他有太-祖皇帝亲笔的免罪书!
他还有太-祖皇帝亲赐的这把宝剑!
他看谁敢违抗他!
※
大雾天气,码头处皆是停靠的船只,鳞次栉比,天色已晚,城门也已关,便是船只再多,也是静谧至极。
忽地,码头处又停下辆马车。
稳稳当当停好,车夫跳下车,不待他伸手,车帘一侧已是现出只修长有力的手掌。
“大人!”车夫慌忙站直。
车帘被掀开,地面影子闪过,一道颀长身影已是立在车前。
他伸手微拂衣摆褶皱,瞥了眼马车。
下一刻,暗夜中又走出几道黑色身影,其中一人直接跳上车辕,钻进车中,马车顿时剧烈摇晃,车内响起杀猪般的嚎声:“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啊呜呜,再拽我就自杀??”
“大人……”另外几人瞄向他。
男子眉头微蹙,眼看车子摇晃更甚,车内的人还喊道:“我真的要自杀了啊啊啊啊!我不去!凭什么要我给姓舒的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本来就不想和他成亲!”
男子上前,早有人为他掀开车帘。
他伸手进去,又是几声“嗷嗷嗷”的哭喊声,他手又出来了,只是这次,他的手中多出个人。
那人嚎哭:“十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舒念南送赔礼!但我真的不能当面给他道歉!我会被人笑死的!呜呜呜求求你了十叔!”
男子不语,手上用了力,提着衣领将人拽下车,又松开,那人滚落在地,狼狈爬起来,竟是还想转身跑。
男子眼眸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