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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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中镇拥府回到云水乡,回到家中想要休息,谁知当天家中来一群人。





有个名为王山的学童被人从湖里打捞一天一夜,等打捞起来时尸体都冻成了冰,他家中人来找过翠辛贞,只是那时两人都不在家,就只好作罢,守着他们回来。





得知两人回来,当天就拿着翠辛贞今年见天寒地冻,又有会死人的寒症,特地从村中猎户手里买了一块白狐皮为玉哥儿做的披襟上门来,说是玉哥儿害死了他家的儿。





妇人在外面哭天喊地,旁边随意丢着湿漉漉的披襟。





翠辛贞想上前拿回来,妇人死死攥住她的手,“你还我儿命来。”





翠辛贞咬唇道:“我家玉哥儿从不会害人,白日还有夫子为玉哥儿作证,是你家的孩子将玉哥儿带去湖泊的,还将他推下水,与玉哥儿无关。”





妇人哭喊的声音尖锐:“怎么就与他无关了,若是我家山哥儿推他下水,自己怎么会落进去,还偏偏起不来?山哥儿被打捞起来时脖子上就缠着这块皮,他是被勒死的,还我山哥儿的命来!”





翠辛贞挣扎着被捏痛的手,脖颈粗红地辩解:“放手,不是玉哥儿杀的人,他比我家玉哥高出一半,不是我家玉哥儿杀的。放开我。”





妇人根本不听,一个劲儿哭嚎,直到吵醒屋内的人。





少年面色苍白,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门口,黑瞳又大又空地盯着攥着寡嫂的妇人,轻声道:“要报官吗?”





妇人一见他便要冲上来,翠辛贞死死将她拦住,不准她靠过去,红着眼回头:“玉哥儿回去将门锁好,别出来。”





少年眼中没有害怕,慢慢从屋内走出来,站在翠辛贞的身后,发白的唇翕合:“嫂嫂,你松手,让她过来,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是王山骗我出去,强抢我的披襟不成反将我推进水中,自己却没踩稳,落下了水,又因披襟吸水而起不来死在里面,让她带我去报官,告诉他们王山杀人未遂。”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近似飘在空中的雾,落进妇人的耳中。





她叫嚣的嗓子放慢。





只见少年又上前一步,蹲在翠辛贞的身后,目不转睛盯着她:“自己教养的儿子不清楚他的脾性,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吗?不如你先去问问那些看见的人,再决定要不要带我去报官,不过,我想,人死后还要背上官司,阎王爷也会判他进十八炼狱。”





妇人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可到底是的她的儿,平白无故死在外面,她、她至少得索要些赔偿。





当她的目光落在黑夜里脸色惨白,眼珠又黑沉的少年身上,她无端打颤。





正当僵持之际,陈宣赶到拦下妇人,将前应后果说与妇人听。





正如拥玉京所言,有不少人看见是王山带人出去抢披襟不成,反而落下水淹死的,是从与王山一起的王明文口中说出来的。





就算是报官,也会判无罪。





这妇人没了话,被人拉着劝着也不肯走,最后是赶来的丈夫带走。





陈宣还要去处理后续事宜不便久留,匆忙随人去找里正。





热闹半夜的院子骤然恢复安静,翠辛贞听见身后传来倒地声,回头便见少年面颊嫣红地躺在地上,吓得她连忙将人扶进屋。





翠辛贞怕他的病还没好全,让他在家中卧榻几日,直到好全了才继续去私塾读书。





春去夏雨缠绵,秋收一过,四季中最冷的冬季晃眼便至,不知不觉就过去五年。





转眼间,又是一年晒人的八月。





云水乡入秋寒得迟钝,冬又寒得厉害,所以八月还带着夏日闷热,尤其是下过雨后的王家村,皂角林中湿热得人走在里好似就会染上一身黏腻的湿意,寒?在林中鸣,声甚凄急。





雨后雾蒙蒙的皂角树林中一道烟岚紫的身影停在树下,女人抬手撩起头上戴的兜帽,鬓边蓬蓬的鸦青长发顷刻从里面倾出,露出未施粉黛的柔腻脸庞,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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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攀看树上垂下的皂角果子。
  

  

  
今年的皂角似乎生得很好,能做出几块上好的花皂。
  

  

  
翠辛贞眼底浮起柔喜的笑,树上的一滴残雨落在眉心,她看着皂角果,不知为何想起五年前了。
  

  

  
那年两人从中镇回到云水乡,她怕他的病还没好全,让他在家中卧榻几日,直到好全了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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