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少年心理师催眠之巅》第六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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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用力踢上门,周觉的手指几乎快要点到于小渡的鼻尖:“为什么你连住个院都不肯消停,你知不知道,我的头发都快要被你折腾白了!”
莫晓乙想笑又不敢笑,他发现周觉虽然很讨厌被父亲管这管那,但他自己说话的口气和神情却很像别人老爸,偏偏还顶着一张无比鲜嫩帅气的脸庞,别提多违和了。
于小渡似乎比他还委屈:“明明是你们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我有多难过,你们两个知道吗?今天好不容易从窗口看到你的车,我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地跑到电梯口等你们,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我心里着急才会出去找你们,却看到那个运尸车。我真的看到那个尸体的手臂在动,才好奇地跟过去想要仔细看看……也不问问清楚,就知道对我凶,我怎么这么可怜?”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身体卷起来,只露出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都没有朋友关心我,也没有朋友探望我,只有一个爸爸在乎我,我又不敢告诉他我受伤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可怜了。”
周觉无力地坐到床沿上,上帝啊,也求你可怜可怜我吧!豆豆龙趁机跳到他的手背上,丢给他一个同情的小眼神。
莫晓乙轻咳一声:“其实我们本来就是来探望你的,只不过正赶上一个罪犯突然死亡,所以……”
“罪犯?什么罪犯?”于小渡立刻从被子里蹦了出来,神采奕奕地追问。
周觉立刻警告地瞪了莫晓乙一眼,后者也深悔自己一时失言,连忙掩饰:“哦,已经死了,所以线索也断了。”
于小渡半信半疑,看看周觉,再看看莫晓乙,突然气愤地叫起来:“我明白了,你们就是想瞒着我偷偷行动,你们太过分了!为了破案,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每天只能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连手都抬不起来,现在却连案件知情权都没有了,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伤痕累累的我吗?”
她一边强调自己的伤势多么多么严重,一边却跳得比兔子还高,简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只有莫晓乙知道,于小渡的伤势确实很严重,因为那些伤都是他亲自处理的,一条条,一道道,血肉翻卷,伤可见骨,挂在雪白的肌肤上是那么触目惊心。所以他实在搞不懂,带着这样的一身伤,于小渡怎么还能如此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她自己不觉得疼,莫晓乙却很怕那些伤口会重新绽开。
反正下午要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危险性,所以,他连忙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怎么会呢?下午我们还要调查一些事情,你也来吧。”
他以为于小渡必定会兴奋地跳起来,谁想她竟然萎靡了下去,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必须今天下午去吗?可是下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不能改天去吗?”
莫晓乙和周觉顿时喜出望外地互看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不能!”莫晓乙连忙解释:“既然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就不强求了,你尽管忙你的,我们先走了哦。”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于小渡改变主意,但显然,于小渡对那件事情极为重视,并没有追出来的意思。
莫晓乙一边暗自庆幸终于把小麻烦精甩掉了,一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会让于小渡放弃自己的执着?因为他和周觉都没把于小渡所说的尸体会动的事情当真,以至于日后真的面临危机之时,才为此时的疏忽深感后悔。
离开医院之后,莫晓乙立刻催促周觉:“快给你父亲打电话,刚才忘了问他,当初给你做催眠治疗的人到底是谁?这个才是关键问题。”
周觉一脸别扭,磨蹭了好一会儿,却把电话扔给了他:“还是你问吧,反正我父亲也认识你了,我若是被他抓住,一定没完没了。别回拨,打他的私人号码。”
莫晓乙实在拿他没辄,只好接过电话,一看那个号码的标注就想笑??碎嘴老周,果然很有周觉特色。
电话很快接通:“周叔叔,是我,莫晓乙,不好意思,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可以耽误您一些时间吗?”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是这样,我想跟您确定一下,周觉是不是曾经做过催眠治疗?”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急急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小觉呢?”
“他也知道了,而且他就在一旁……”
“什么,那他没事吧?”语气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周叔叔放心吧,他没事。”
对方似乎还是不放心:“怎么可能,当初他可是……”
莫晓乙笑了:“这样吧,您稍等,我让他跟您说话。”
把手机递给一脸不情不愿的周觉,顺便奉送一记警告的眼神,周觉才懒洋洋地接起电话:“爸……”
“小觉,你……真的没事吗?”
“放心,有这样一个心灵煞星在身边,我哪敢有什么事?”
“呃……”对方似乎一怔,然后就忍不住笑了,却在同时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哎,看来我真要好好感谢他呢。”
似乎这次谈话并未引发什么不良情绪,放下电话后,周觉用一种明显的轻松语气说:“我已经问了,为我做催眠治疗的人是炎华的首席心理大师,名字叫齐戈。”
“齐戈?”莫晓乙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答案竟是他的授业恩师齐戈,也就是当初认为他不适合做心理师的人。
但是他相信齐老师的为人,绝不会轻易泄露患者的任何隐私和资料,尤其还是周觉这种在晨曦之城举足轻重的人物。
两人意见一致,决定去找齐戈问个明白。
回到车上,莫晓乙系好安全带,面色有些犹豫:“周觉,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当初你是如何逃脱那场劫难的?是被人救了吗?如果你不想提,就当我没问哦。”
周觉握住方向盘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没有人救我出来,从头至尾都没有,那个地方在沙漠深处,极为隐秘,若没人引路一辈子也休想走进去。”
莫晓乙愕然,心里一紧:“那你?”
“那个人为了逼我说话,各种方法都用尽了,我眼睁睁看着朋友们一个个被豹子撕碎,早已料到最后一个就该是我了。但是那个人比我想象得还要凶残,竟然不肯让我轻易死去,变着法地折磨我。那个时候,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被人在太阳穴上来一枪,好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但是没人肯动手杀我,每次在我受不了酷刑晕倒之后,那人都会用最好的药物和医疗重新唤醒我,然后继续他的游戏。他玩得乐此不疲,我却渐渐麻木,身体的感觉似乎也在慢慢消失,我真的成了一个木头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莫晓乙也不由自主深深吸气,强自抑制住狂跳而愤怒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双拳:“那个人到底是谁?”
周觉摇摇头:“不知道,即便到了现在,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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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无法确定他的身份。我虽然恨他,却不得不承认,我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因为他。他在发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我开口之后,竟然改变了主意,逼我做他的义子,他甚至向我保证,他会让我成为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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