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李初棠许久才缓过来。
江道灼欣赏着她惊魂未定的表情,信手提起腰间那柄崭新的拂尘。
李初棠双目骤然一缩。
黑色拂尘丝绦柔亮如绸,光泽幽深,那质感像是……
“……阿青的头发?”她指着拂尘,声音微涩。
江道灼跨过门槛,口吻随意:“不想换成你的,就别多问。”
“你要去哪儿?”
“庙里等着。”他头也不回消失在暮色中。
庙内,李初棠收拾好散乱的桌椅,精疲力尽地侧躺于竹床之上,腰酸腿软。
她合上沉重的眼皮,正欲沉入梦乡,身下竹床却蓦地一沉。
有人不容置疑地压了上来。
李初棠周身一僵,警铃大作,屏息不敢乱动。
随即,耳边传来??的解衣声,她的心跳也随之擂鼓。
江道灼坐在床沿,正解着腰带,周身携着未散的水汽,发梢微湿。
李初棠鼓起勇气扭头,蹙眉瞪他:“你做什么?”
跳跃的烛火为他镀上一层柔光,削弱了几分危险气息。
江道灼垂眸,动作未停:“这还用问。”
睡觉这么寻常的事,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即使身旁躺着一位相识仅一日的妙龄女子。
李初棠眼神恳求地望着他,对方不解其意,毫不犹豫解带,外袍丝滑褪下。
“你……不知礼数为何物吗?”她急了。
江道漠然瞥她一眼,当面扯开里衣系带。衣衫微垮,线条分明的胸腹肌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李初棠何曾见过这阵仗,惊骇之下转身躺倒,速度快得卷起一阵微风。
江道灼讥诮看她这番动作,像在看戏台上的丑角。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他语带嘲讽。
此话如同火上浇油。
“要你管!”她双手环胸,留给他一个紧绷的后脑勺。
身处无名深山,与一个相识不过一日、身份成谜、手段狠戾的人,缔结了这般不正常、不平等、相看两眼的契约关系。
还有比这更糟的境况吗?
“醒醒。”身后传来他不耐的声音。
李初棠紧闭双眼,佯装未闻。
“别装了。”他伸手,精准戳向她肋下。
李初棠如炸毛的猫儿:“你干什么!”
“上药。”他命令道,不容置疑。
李初棠梗着脖子回头,下一刻呼吸微窒。
他半侧过身,白皙的皮肤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自手臂至胸腹,腰身紧窄收束。
她的目光凝滞,随即飞快垂睫,仿佛被烫到。
江道灼屈指敲敲身旁药瓶,唤回她的神思。
漆黑一片的破庙里,忽而变得极静,柔和的月光斜窗洒下照亮李初棠通红一片的脸颊。
他就这样抱臂等待她,耐心在一点点消散。
李初棠别无选择,打开药瓶。
他转身,露出伤痕交错的后背。
犹豫片刻,指尖终是触上那些紧实肌理上的新旧伤疤。
有些旧伤纹路奇特,不似中原兵器所致,更像少数族裔的纹身和图腾。其间散布着或红或青的圆斑、针孔,状若中毒之兆。
她压下心头疑虑,仔细将药粉撒在新增的刀痕上。
江道灼慵懒盘坐,一股陌生的不适感随着她纤细指尖的游走,悄然蔓延至肌肤之下。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扬了扬眉,出声警告:“若敢妄动,下场比阿青更惨。”
正专心敷药的李初棠:“???”
真有病。
她强忍不忿,视线落回他的伤口。清晨恶战后,皮开肉绽之处竟愈合了大半,部分刀口甚至开始结痂。
这人什么体质?恢复得如此之快!
李初棠狐疑地偷看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血液发黑,引蛇助阵,道长装扮不似作伪,京话夹着南疆口音,周身弥漫草药味……
她在江南时曾听大夫说,南疆多奇人异士,江湖游医手段莫测。
李初棠疑窦丛生。
短暂同行,无需推心置腹。
煎熬的敷完药,她尚未收拾好药瓶,江道灼以臂为枕侧卧于床。褪下的衣袍没有穿好,松松环在腰间。
“你睡这儿,我睡哪儿?”李初棠蹙眉。
江道灼动作微顿:“床加宽了看不出来?”
李初棠领悟言外之意。
她抢先占床,本意是逼他打地铺,谁知他竟打算同榻而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