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衡门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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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蘅面色不变,低头拿着刚折好的绦带,喑哑道:“……是。”
她的态度对他们来说毫无威慑,就算她拒绝到底,那两个人还是会翻找闻渡的东西。即便闻渡回来知道是旁人所为,那她也要因看门不力而受惩罚。
还不如弄死了事。坐以待毙,死的就是她。
一边扯身上红袍一边准备往里走的闻渡动作顿住,他侧首看向干脆利落承认的文蘅,嘿嘿一笑:“那你蛮聪明的。”
文蘅敛睫:“侥幸而已。”
闻渡扯掉了红袍往文蘅身上一扔,只着中衣站在凉风中,扭了扭脖子,解除那身桎梏,现在才松快些。
身上一松快,心就松快;心一松快,嘴就松快。
闻渡提点道:“直接扑上门来的,你指望他能有多聪明?是那些散修吧?我院里处理过不少这种不怎么有礼貌的客人。”
他说着,突然想起来,文蘅也是其中之一。
“诶?你是怎么摸进我睡觉那屋的?运气真好。”他由衷夸赞道。
文蘅当时迷迷糊糊被人搀着往里走,还有些印象留存。她一手抱着他脱下来的红袍,一手指了一下寝屋,缓声道:“当时,没关门。”
闻渡突然发问:“你似乎很少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话?”
文蘅心猛地发沉,机械移回目光,迎上他的眼。
闻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瞅出来那双清凌凌的眼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瞧见里面倒映的光影,像一泓水载着皎白月光。
“这眼睛不是挺漂亮的吗?遮遮掩掩,你是怕我挖了收藏?”闻渡哼声撂下一句,便抄着手往房中走。
文蘅小步跟上,将衣物叠好后收进衣橱中。
屋里,闻渡躺在床上,对着半敞的窗子外透来的月光,百无聊赖翻看手中的图纸。
文蘅看了他两眼,见他目光不在她身上,也没有别的吩咐,便坐回自己的地铺上,背对着他,静悄悄给自己涂药。
药涂上手臂时,她看着那道长而浅的划伤,短暂出神,身后一寸寸发冷。
饶是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往最恐怖的地方想,但她还是忍不住回忆起那夜种种。如果谷少主不曾叫止他,那闪着寒光的匕首是否会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最后划破她的咽喉?
文蘅用力闭眼,而后睁开,转身望向闻渡。
他脸上盖着图纸,虽然离得远听不见呼吸声,但见他腹部匀速起伏,应是睡着了。
她将肩上挂着的衣服褪下,手指蘸着药膏往身后涂抹,抿唇咽下伤处被碰时引发的疼痛,摸索着将药涂满整个后背。
“哎,问你件事。”
松散随意的清透声音响起,文蘅的手一滞,慢慢放下,将被子抱在胸前,转身面对他,启唇应答:“公子要问什么?”
闻渡没看她,漫不经心将手里的图纸叠来叠去:“为什么他们看你一身伤,会觉得是我干的?我看起来像是喜欢打人的那种人吗?”
他疑惑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委屈,说罢将手里叠好的小虾蟆随手一扔,转过脸看她,嘀咕道:“还只是这点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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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蘅身子僵住,今晨外面见到她而衍生的谣言,她或多或少能从那两个人嘴里猜到,没想到竟能钻进闻渡的耳朵里。
他当然干不出打人寻乐这种事,他一般直接杀人或把人弄残废。
听他语气似乎对这个传言极为不虞,文蘅心猛地揪紧,生怕他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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