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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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拍下他的胳膊,他呆呆眨下眼,露着皓齿笑了出来;陈语白无语凝噎,又拍他一下,这人才明了意思,支棱神气:
“那位都指挥使又是何时南迁掌权的?”
这李长光可就确切许多:
“盛德四年,这没人能记岔,的的确确是在十八年前。”
沈盈川才说一句,便咧嘴瞧陈语白,眼看是不想继续出声。她也不再作勉强,接上话头,循循善诱:
“那长光,你可觉这军士死于战外、尸骨无存之事略有熟悉?”
“熟悉…是、是像八年前?”
李长光猛睁大眼,语尚犹疑,心已明章程。
朱黎水与许冬青,一是高门女流,一是府中青囊,二人行事为人光正执秉,在入府之前也私交从无。那是何等秘要,能引二人以夜入居室之法潜换思绪;又是怎般大事,可吸聚她们联手筹谋,甚而积年累月都难露蛛迹。
为情,不得常理;为恩,未有此闻。但若是因仇,一切杂难怪处,尽能迎刃而解。
李长光身为“义子”,都为朱黎水迫嫁卑名一事梗怀至今,遑论她母父捧女如明珠心肝,时常自责抑结,更因此双双而去;许冬青还不知底细,也难证其从何晓这叛军要闻,可仅由这八零七碎的旧事拼凑,说他无嫌也难信。至于要怎般问、查、审出许冬青的心思意图,依据什么信、物、件敲实朱许二人共筹同志一论,便全靠今后几日。
唐万书眨眨眼,也逐渐回过味儿来。莫流芳安安静静不插嘴,隐约察觉这段话暂可作了,歪着头看向陈语白:
“陈姐姐,还有个问题没探讨明白呢,为什么他要写苍术厚朴这四个字?”
一行六人,除唐万书伴着石芦耳濡目染,也算晓草本一科,便属陈语白尝随师傅访拜名医,多涉深浅。她抿唇,凝眉静思:
“我也正为此想。厚朴一味,下气止咳,消胀止泻。自其药用配方来看,出入太多,且联不着相关。单言其本身,厚朴若取树皮成药,少则十年,最宜二十五年上下;若摘花熬水,也须栽满八年有余方能开花。厚朴之名,除淳厚朴素,也寓有水土稳蕴、厚积薄发之意。结合许冬青身世,倒能强解为筹谋已久,时机成熟。不过也许压根没这么复杂,只是代指人名而已。”
摇摇头,李长光还是更为认同她前番分析:
“按我所记,屯内无人名唤厚朴,姐姐涉学甚广,我想她是能猜准这层意思的。”
得她肯定,陈语白便继续拆解“苍术”一词:
“苍术作药,可医治呕恶疼肿、胀气湿重。苍字,是说此草色青黑,术,泛谈其可多用有益,故而仅就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