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鸿门宴上论诗书,寡妇舌战老学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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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一个年轻寡妇,懂什么上古礼法?
谁知林潇潇优雅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夫子说笑了。这分食之礼,早在《礼记?礼运》中便有记载:‘夫礼之初,始诸饮食。’浑羊分食,更是重中之重。”
她昨天花了两百积分,可不是为了打水漂的。
有了【过目不忘】的加持,整本《礼记》她都背下来了!
“按古礼,当由主人持刀,先割羊颈祭天,再取羊脊饲地,而后取羊眼献于最尊贵的客人,以示敬意。羊肩胛骨归长子,羊肋归次子……各部皆有其属,丝毫不乱,方为合礼。”
她讲得头头是道,引经据典,比程颐刚才的演讲还专业。
在场众人脸上的讥笑渐渐凝固,变成了错愕。
程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妇人,竟有如此学识。
他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酒杯,正要摔杯为号,让埋伏好的人冲进来“捉奸”,把费知渡和林潇潇一网打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潇潇突然幽幽一叹,目光扫过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烤羊,轻声道:“只可惜啊……”
她顿了顿,悠悠然念出一句:“君子远庖厨。”
全场瞬间死寂。
孟子的这句话,在座的读书人谁不知道?
意思是君子要有不忍之心,不忍见牛羊被宰杀的惨状,所以要远离厨房。
林潇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悲悯:“夫子设宴,以文会友,本是雅事。可为了这口腹之欲,让这生灵惨遭烹宰,陈尸于堂上。我等在此高谈阔论,品尝其血肉,与那庖厨何异?岂非……破了君子之戒?”
“噗??”
一个年轻文士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在座的都是要脸面的读书人,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手里的羊肉不香了,反而像是在啃自己的脸皮。
程颐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举在半空中的酒杯,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直眼巴巴看着桌上各色蜜饯的陆曦,终于没忍住,悄悄伸手捏了一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梅子糖放进嘴里。
“曦儿!”林潇潇刚要阻止,已经晚了。
小丫头刚把糖咽下去,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母亲……肚子疼……”
林潇潇心头一沉,立刻抱起她。不好,中毒了!
“快!传郎中!”费知渡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程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抹阴狠取代,厉声道:“胡闹!此乃老夫府上,饮食洁净,怎会有毒!我看是这孩子体弱,冲撞了文宴的煞气!”
好家伙,碰瓷还能这么碰?
林潇潇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抢过桌上费知渡没喝的葡萄酒,直接撬开陆曦的嘴灌了下去。
“你……你做什么!竟给小儿饮酒!”程颐大惊失色。
林潇潇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陆曦的反应。
几口葡萄酒下肚,陆曦“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堆秽物,其中赫然混杂着一丝诡异的朱红色粉末。
吐完之后,她的脸色竟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林潇潇这才松了口气,冷冷地看向程颐:“夫子可知,西域有一种偏方,用葡萄酒可解朱砂之毒?”
朱砂?
众人哗然。
林潇潇拿起那盘蜜饯,捻起一颗,在白瓷盘上一划,一道清晰的红色印记赫然出现。
“程夫子,您往这甜食里掺朱砂,美其名曰‘养性’‘炼丹’,给这些追随您的文人学子吃也就罢了,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