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荀?贾诩的看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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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这话，比你祖父说得都好。”



    从荀?府上出来，辟邪跟在曹?后面，忽然开口了：“公子，荀令君是个好人。”



    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他给我糕点，看我的眼神……不是可怜，是心疼。”



    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有眼力。以后跟我好好学，别光会看人，还得会做事。”



    辟邪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闷葫芦的样子。



    当天晚上，曹?去找了许虎。



    “许叔，辟邪的武艺，你打算什么时候教?”



    许虎挠了挠头：“公子，这孩子根骨不错，就是底子太差。要了两年半的饭，能活着就不错了，哪还有力气练武？得先把身体养好。”



    曹?点点头：“那你就先养着他。吃好喝好，把身子补起来。等开春了，再开始练。”



    许虎应了，又问：“公子，您这是要把他当死侍养？”



    “不。”曹?摇摇头，“我要把他当人养。”



    许虎愣了一下，没再问。



    辟邪在曹府住下后，日子过得比从前好了十倍不止。有热饭吃，有热水喝，有暖和的被窝睡，还有干净的衣服穿。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把曹?的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不留。



    然后去灶房帮忙烧火、劈柴、打水。等曹?起来了，他就跟在后面，像条影子。



    曹?去贾诩府上听课，他就在门口等着。去庞统那儿喝酒，他就在院子里站着。去荀?那儿读书，他就在廊下蹲着。



    不说话，不惹事，不碍眼。



    贾诩第一次看见辟邪的时候，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然后对曹?说：“这小子，跟你小时候一个样。”



    曹?不服气：“先生，我小时候哪有这么闷？”



    贾诩哼了一声：“你小时候不闷？六岁就一脸老成，说话跟念奏折似的，比他还闷。”



    曹?被噎住了。辟邪站在门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极快，要不是曹?眼尖，根本看不出来。



    “辟邪，你笑什么？”



    “没笑。”



    “你刚才明明笑了。”



    “没有。”



    曹?瞪了他一眼，辟邪面不改色，又恢复了那副木头脸。



    贾诩在旁边看着，慢悠悠地灌了一口酒：“这小子，有点意思。”



    从贾诩府上出来，曹?走在前面，辟邪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不多不少。



    “辟邪。”



    “在。”



    “你觉得贾先生怎么样？”



    辟邪想了想，说：“可怕。”



    “可怕？哪儿可怕？”



    “他看人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辟邪站在三步之外，垂着手，低着头，腰杆笔直。



    “你倒是看得准。”曹?转过身继续走，“不过你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



    “贾先生看人的眼神，不是在看死人，是在看棋子。”



    辟邪没接话，但曹?知道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