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论一个魔药大师的职业素养先看天花板,再夸未婚妻肤色健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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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是因为你说的那种原因!你闭嘴听我说!”斯内普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微笑,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是在这间只有壁炉火光和微弱灯光的客厅里,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的时候,那个弧度被所有人看到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客厅边缘,他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壁炉火光的橙色光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刚目睹了一件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事情。他伸出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动作,戳了戳站在他旁边的维斯塔的手臂。
“你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你刚才看到了吗?斯内普教授,那个在魔药课上能用眼神杀死人的斯内普教授,刚才笑了。不是他平时那种‘我笑了你就会死’的冷笑,是真正的、被锤了一下之后笑了。埃琳娜锤了他,然后他笑了。”
“我看到了,”维斯塔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她的表情比塞巴斯蒂安要镇静得多,但她的嘴角也浮起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弧度,“我也看到了。而且我建议你小声一点,他现在还在客厅里,离你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塞巴斯蒂安立刻闭上了嘴,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种极其丰富的、混合了震惊、幸灾乐祸和某种“我早就觉得会这样”的满足感的状态。
埃琳娜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两个。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斯内普嘴角那个弧度,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要说的话上。她转过身,面对着客厅里所有被她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一枚被敲响的银币。
“比尔?韦斯莱,格兰芬多六年级,查理?韦斯莱的哥哥,”她说道,用一种尽可能快的语速,像是在和时间赛跑,“他在万圣节前夜的时候告诉我拉文克劳冠冕可能藏在有求必应屋,我后来确实找到了冠冕,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但那天晚上,在礼堂门口,他跟我说了很多别的话。我当时没有太在意,因为冠冕的事占据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再加上后来发生了博格特的事,我就把那些话完全忘了。我刚才泡澡的时候睡着了,梦到了那天晚上的场景,他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在我梦里重演了一遍。”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里每一张脸,最后落在奥古斯都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努力在控制的、但已经快要溢出来的难掩的激动:“比尔跟我说,他家里养了很多动物,他妹妹金妮有一只猫头鹰,他自己有一只猫头鹰,他弟弟珀西有一只猫头鹰。然后他提到了他另一个弟弟,罗恩,他说罗恩有一只耗子,是从二手商店买来的,买来的时候就已经很老了,而且??”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暂,但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短暂到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被悬在了半空中。
“而且那只耗子,缺了一只手指。”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壁炉里的炭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噼啪声,窗外有一片雪花撞在玻璃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蒲绒绒小软在卡修斯的扶手椅里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噜声。
但这些声音都被放大了,被那种凝滞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放大到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然后客厅里炸开了。
“缺了一只手指?”
塞巴斯蒂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两个调,手里那根魔杖差点掉在地上,“一只耗子,缺了一只手指?小矮星彼得?那只耗子是小矮星彼得?”
“彼得?佩迪格鲁,”维斯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她一贯平稳的语调在这一刻也出现了裂痕,声音里带着一种她极少在公共场合展露的震惊,“他在戈德里克山谷袭击事件后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炸掉了一整条街,只留下了一根手指。多洛霍夫在审讯中供认他是一名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变形形态是一只老鼠。缺了一根手指的老鼠。”
“梅林啊,”伊芙琳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那只耗子,在韦斯莱家,一个食死徒,一个通缉犯,一个叛徒。”
奥古斯都已经从沙发边走了过来。他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切换到了另一种状态,不再是那个被外甥女从睡梦中吵醒的有些疲惫的舅舅,而是魔法部代理部长,一个在危机面前能够以最快速度做出判断和决策的领导者。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眉头紧锁,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锐利的光芒,他转向斯内普,用一种极其简洁、极其直接的语气说:“我需要立刻去魔法部。这件事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我和你一起去。”
斯内普的声音几乎是在奥古斯都话音刚落的瞬间接上的,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停顿。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和专注,但如果你仔细看,能在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极其微弱的、但他没有试图掩饰的关切。
他转过身,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在转身之前,又看了埃琳娜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包含了很多东西。
那一眼里有对她裹着浴巾站在客厅中央冒热气的无奈,有对她刚才锤了他一下的某种他还不太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情绪,有对她竟然做梦梦到比尔?韦斯莱的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微妙不爽,但最多的,是一种他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表达的确认,确认她没事,确认她没有感冒,确认她发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线索,确认她又做了一件让他觉得“这个十二岁的女孩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但同时又在心底某个角落感到骄傲的事。
“你先把头发擦干,”他对埃琳娜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他惯常的、不容商量的口吻,但那个口吻在这一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保护,而不是命令,“然后回去睡觉。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
埃琳娜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想去”,但她在看到斯内普那双黑色眼睛里的神色时,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是不敢反驳他,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不敢反驳过他,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退让。现在是退让的时候。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她发现了一条足以改变整个追捕进程的线索,剩下的,是那些比她有更多经验、更多能力、更多资源的人该做的事。
“我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我回去擦干头发,然后睡觉。你们去吧。”
伊索贝尔已经重新拿了一条干毛巾走过来,把埃琳娜头上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换下来,用干毛巾包住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开始轻轻地擦拭。
她的动作很快,但很温柔,那种温柔是母亲特有的,是在无数个夜晚里给女儿擦头发时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
她一边擦一边低声念叨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无奈和心疼的语调:“你以后泡澡不能泡太久,泡太久容易头晕,一头晕就容易睡着,一睡着就容易做奇怪的梦,一做奇怪的梦就裹着浴巾冲出来,一裹着浴巾冲出来就会感冒??”
“妈妈,我没感冒。”
埃琳娜说,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让母亲给她擦头发,让那件浅粉色的睡袍继续裹着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到那枚银色的水滴形吊坠还放在浴室洗手台上,她等会儿回去要把它重新戴上,但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奥古斯都已经换上了他的深灰色常务长袍,领口别着魔法部代理部长的银色徽章。他一边扣着长袍的扣子,一边用魔杖召唤出一只银色的守护神,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有着宽阔翅膀的苍鹰,浑身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对着那只守护神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像是在下达一系列极其紧急的指令。那只苍鹰守护神听完后,展开翅膀,无声地穿过墙壁,消失在夜色中。
“我已经通知傲罗办公室的值班团队,”奥古斯都转向斯内普,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让他们立刻集结,准备在魔法部待命。韦斯莱家的住址在傲罗档案里有记录,是德文郡的陋居。”
奥古斯都扣好长袍最后一颗扣子时,那只银色的苍鹰守护神已经穿过了墙壁,带着他的指令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他转过身,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伊索贝尔身上,她还站在埃琳娜身边,手里攥着那条湿透的毛巾,肩膀上只穿着睡衣的薄薄一层,整个人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又疲惫又紧张。
“伊西,你带埃琳娜回去休息。”
奥古斯都的声音放缓了一些,那种魔法部代理部长的威严在他的家人面前自动褪去了一层硬度,“莱纳斯,扶你妻子回去,她现在不能着凉。”
莱纳斯立刻应了一声,把手里那根歪歪斜斜的魔杖塞进睡袍口袋里,走过来揽住伊索贝尔的肩膀。
他的眼镜还歪着,但他没顾得上扶正,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埃琳娜还裹着毛巾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无奈的复杂情绪:“你呀,泡个澡都能泡出线索来。行了,赶紧回去把头发擦干,别让你妈妈担心。”
“我知道了知道了,”埃琳娜缩着脖子躲开他的手,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们快去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斯内普已经走到了门厅的方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经过埃琳娜身边时,脚步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那停顿太短了,短到除了埃琳娜之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像是想要抬手做什么,但最终没有抬起来。
然后他继续向前走去,黑色的长袍下摆在门厅的灯光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跟着奥古斯都一起消失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外。
门外的雪还在下。门板合上时带进来一股冷风,裹着几片细碎的雪花,在门厅的空气中迅速融化,变成几颗微小的水珠。
塞巴斯蒂安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正在被伊索贝尔和莱纳斯合力往房间方向推的埃琳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他憋了很久的感叹:“我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被告知我要有个表弟了,然后是被我表妹裹着浴巾从床上炸醒,然后是得知那个叛徒小矮星彼得可能以一只耗子的形态在一个巫师家庭里生活了七年,然后是亲眼目睹斯内普教授被我表妹锤了一下胸口之后。”
“塞巴斯蒂安。”
维斯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温和但明确的警告。
“之后什么都没发生,”塞巴斯蒂安以一种极其流畅的语速改了口,“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现在就回去睡觉。晚安各位。”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步伐比他平时走路的速度快了至少两倍。维斯塔跟在他身后,在经过埃琳娜身边时伸出手,极其轻地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那个触碰很短,但带着一种“你做得很好”的无声认可。
然后她也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浅灰色睡袍的一角在拐角处一闪而过。
卡修斯从扶手椅里站起了身。
他刚才在整个喧闹过程中一直保持着一个长辈特有的沉静,没有插话,没有慌乱,只是坐在那里,一只手按在手杖顶上,另一只手护着膝上那只正在打呼噜的蒲绒绒。此刻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他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埃琳娜面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个裹着睡袍、头发还在滴水的孙女,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极其轻地在埃琳娜湿漉漉的头顶拍了一下。
那一下拍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安抚一只刚闯完祸但立了大功的小猫。
“你把头发擦干,”他说,声音沙哑但平稳,“明天早晨,我要在早饭桌上看到你坐在我旁边,吃至少三块煎饼,喝一杯南瓜汁。这是命令。”
“是,外祖父。”
埃琳娜仰起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倦意但明亮的笑容。
卡修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