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未捉虫版(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春雨贵如油,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浸润了地面的腐叶和枯枝,又顺势钻入地下激活了埋藏其中的种子。
仅仅下了一夜,屋外院子里便迅速冒起嫩绿的草间。
等雨停的间隙,林镜用布巾包着头,光脚踩在院内的泥土上,把那些才冒芽的杂草给踩到。
刚睡醒的陈青安不解,问林镜:“镜子哥,下着雨呢,你去踩草干嘛?”
林镜头也不抬,“现在不踩死,等长高了只能扯起来丢,到时候泥巴翻起来,整得到处都是。”
陈青安习惯说官话,林镜和他说话有时会配合他说官话,时不时又蹦出几句方言,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好在昭州离戎州不远,方言大差不差,陈青安基本能听懂。
只有厉卿沅,听他说方言时有些费劲。
但他学东西很快,现在已经基本能听懂林镜椒盐味的官话了。
听他这么说,厉卿沅想了想,也脱了鞋,走出来帮忙踩草。
林镜侧头,视线落在他那双清瘦的脚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似的,迅速挪开眼。
那双脚生得很周正,皮肤偏白,脚趾齐整,脚背弧度流畅,上头还遍布着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
只短短一眼,林镜竟就把这些看了个仔细,心头只有一个想法。
这姑娘的脚,真大。
他低头看看自己因经常打赤脚有些偏黄的脚,暗忖阿荔的脚怕是比自己的还要大上半寸。
“你进去,下着雨呢,就这么点草,我几下就踩完了。”他对阿荔道。
可阿荔却只是摇摇头,伸手用袖子擦擦落在发间的水珠,固执的继续脚下的动作。
都是淋雨,怎么林镜淋得,他就淋不得了?
两个人动作快些,淋的雨也少些。
很快,陈青安也加入了踩草的队伍当中,人多力量大,三人很快便围着院子转了一大圈,辣脚无情的把刚冒头的杂草给摧残了个干净。
踩完杂草,三人排着队站在檐下一块天然形成的石板上冲洗干净脚面,这才穿上鞋进屋吃早食。
吃过饭又等了一会儿,莫约巳时初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总算是停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山下赶去,路上林镜在林子里砍了几片大树叶塞进背篼里,免得又下雨连个盖住脑袋的东西都没有。
路过一棵足有一丈多高的棕树时,林镜瞟了一眼上头褐棕色的棕毛,盘算着等得空得割些棕毛回去,编件棕衣来穿才行。
下山到镇上时,集市已然快要散场,林镜领着两人径直去了铁匠铺,买了耙子、锄头和镰刀各一把。
铁器价贵,饶是林镜早有心理准备,也被那膀大腰圆的铁匠报出的数字惊得咂了咂舌。
三样东西,竟就要五吊多钱。
林镜同人讲价,那铁匠抡着把大锤头也不抬,就一句:“没少得。”
无奈,他正准备掏钱,身边陈青安按住他的手,上前一步又同铁匠撕吧起来。
“大哥,您就给少点儿嘛,我哥没那么多钱。”
“没钱别买撒。”铁匠瞥他一眼,继续敲打着手里钳子夹着的烧红铁块。
陈青安一噎,眼睛提溜转了两圈,又拉起阿荔的袖子,“你看我们这一家老小,我姐夫房子刚被烧没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地里庄稼不等人啊,就指着这些东西买回去耙田栽秧子呢。”
“还有我姐,她是个哑巴,身子又弱干不了活,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我姐夫是真没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钱,您就给少点儿吧……”
一旁,房子被烧了还养着一弱一小的苦命姐夫和身体虚弱的哑巴姐姐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反应。
林镜本想开口,说家里还没困难到这个地步,想了想又闭上了嘴,任由陈青安发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