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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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抓鸟,白寻夏戴了双防护手套。
之前没拿出来,全赖这双手套做得太丑,符合鸟类视觉的丑。
白寻夏看过手套的说明书,这类手套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抓那种比较凶恶的鸟儿用的。所以颜色和形状落在鸟的眼睛里,奇怪又可怕。
尽管白寻夏看不出什么不同,但她不愿吓到他们,一开始没打算用它,买来也只为以防万一。
但这只金刚鹦鹉性子太烈了,她尝试二次靠近时,他依然不吵不闹,只眸光锐利,平静地对她起了杀心。
要叨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到,白寻夏凑得太近差点儿被剐蹭手臂,也不由得先夸一句。
“宝贝真精神。”
她现在只能来硬的了,希望这只毛色发灰的金刚鹦鹉别因此厌恶了她。
白寻夏戴着手套开笼子,一心想叨死她的鹦鹉杀心自起,没趁此机会飞走,只管下死嘴。
反倒给了白寻夏方便,直接伸手捏住他的喙,又进而抓了他一只脚,在他不满地张开翅膀,奋起反抗的一刹,手背过去把他两边的翅膀一并抓住。
抓稳了仔细一瞧,这个姿势就跟白寻夏奶奶当年抓鸡没什么两样。
就是显得身价比鸡贵上不少的红绿毛鸟儿,从外观上看有点掉价。
白寻夏不好意思地摸摸鹦鹉胸前的毛,以作安抚。
金刚鹦鹉脾气上来,埋头冲着她的防护手套就是一顿造,如同蚍蜉撼树,手套分毫未损。
嗯,贵有贵的道理,白寻夏隔着手套摸鹦鹉毛不无感慨。
位于东洲冬令市郊区的阿卡索,环山临海,远离居民区,属于少有的安静之地。
目下过了午后,风少,炎日艳艳,蒸腾的热气似乎把微不可察的声响都蒸发了,四周安静得诡异。
白寻夏拎着鸟翅往观光车走,走到半路,咂摸出不对劲来,刹住脚,一人一鸟的影子如晒化的橡胶,被太阳拉得很长。
她抬眸,隔老远看看还清醒着的鸵鸟和黑天鹅,一大一小两只可爱瞧见她驻足,一个慌乱地在笼子里折腾,想刨坑自埋,发现地板是金属只能害怕的嘎叫;一只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不过来,抬首引颈轻轻唤着,叫她过去。
一静一动,白寻夏听着他们的叫声,将手里的鹦鹉拎高了些,远离自己的脸,用手指搔了搔鹦鹉颈部侧面的羽毛。
正常的鹦鹉颈部两侧的羽毛比较敏感,被人挠舒服或痒了,会忍不住轻声啾鸣。
白寻夏也只是猜测试探,这么挠了一会儿,又等了些时间。手里这只鹦鹉嘴脚并用,都快把她的防护手套蹬脱手了,也没见他叫唤一声。
性子刚烈也不至于是鸟中英烈,受如此阶下囚般的侮辱,只顾反击也不骂上几句。
白寻夏呆愣片刻,慢慢觉出味儿。
这也许……大概是只不会叫的鹦鹉。
金刚鹦鹉在向哨文明之前已经是保护级的鸟儿,寻常人家没资质养,他们作为鹦鹉界的高贵品种,语言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强。
别说叫唤了,任何一只正常健康的金刚鹦鹉,学舌能力都会比普通鹦鹉强上几分。
而这只把自己折腾得毛色暗淡,精神疯癫的金刚鹦鹉却不会发声。
白寻夏好转的心情不免再低落下去。
不管是高兴地叫、生气地叫,叫声婉转动听的鸟儿们总是会叫的,没听过生来哑巴的鸟儿。
思虑着,动作渐渐由拎到抱,白寻夏将这只愤怒的小鸟儿揽进怀里,到底是遭了多大的罪?
她也不能扒开他的嘴去看。
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只能今晚寄希望于她购买的一些动物药剂。
她动作轻柔缓慢地抚摸小鸟漂亮的红羽,思绪放空愣神起来。
脊背的红羽感觉到点点泪水的湿润,金刚鹦鹉?开的羽毛有一瞬回落,整只鸟身都消停了会儿。
不过下秒察觉到头顶贴上一个湿湿的唇,勇猛的鹦鹉复又挣扎,对着白寻夏的防护手套明晃晃地使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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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寻夏将他关进另一只笼子里。
他张开翅膀扑向铁笼,同铁笼外眼泪汪汪的白寻夏铁骨铮铮地对视,来啊!废物!咱们来拼个你死我活!
谁都不理解他,包括另外两只清醒的同类。
白寻夏硬往笼子里塞了碟坚果,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吃,放了便转身离开。
鹦鹉失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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