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蛇蜕裹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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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量了一下这老头,确认不认识。



    而老头依旧是盯着我看,脸上满脸的匪夷所思。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眉头微蹙问道:“大爷,我们认识吗?”



    老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憨厚一笑:“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就是我们村子出去的啊?你师父没跟你说过吗?”



    我更加惊讶了,摇头。



    我是江城人?还是出生在这个村子的?



    关于我的身世,师父从未跟我说起过。



    “你们先别叙旧了,先说说,这边咋回事?”郝剑在一旁打断。



    老头看了一眼郝剑的装束,似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郝剑连忙拿出证件,表明身份。



    “我是三大队的队长,这边的事情归我管。”



    老头这才点头,说了起来...



    他是固门村的村长叫王德发。



    七天前,师父来了村子里找到了他,说是要把当年没唱完的那一出戏接着唱完。



    “当年的戏?”郝剑打断。



    老头看了我一眼,似乎陷入了回忆,从腰间掏出了一根烟杆子,又往里塞了一些碎烟叶,



    他又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之后,用力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指着我说:



    “一切要从十八年前,他娘的事情开始说...”



    听他说,我娘本是县上剧团十里八乡有名的花旦。



    但是一次演了一出《鬼怨》之后,人就疯了!



    被送回村里后,我外公发现她还怀孕了。



    外公怀疑是我娘遭人欺负,闹到了戏团,报了警,去医院检查。



    得出的结论,我娘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外公本想打了孩子,但是我娘发了疯地要保住我...



    医院也不敢乱来。



    后来外公想找个野郎中给我娘把孩子弄了,结果半路上出了意外,死了。



    而我娘说是疯,其实就是不分时间、地点地唱戏,其他都正常,生活也能自理。



    怀胎十月也都是她一个人生活的。



    据说生我那天午夜,我娘穿了一身素白无纹丧衣,戴着半透轻纱水袖,长发披散,脸上画着惨白底妆和青黑眼影,跑到了这个老戏台。



    唱了一出《游西湖》就生下我,生下我后就死了!



    我刚出生,据说嗓子亮的惊人,隔壁村子都听到了我的啼哭声。



    这才引来村民过来查看。



    但是他们刚看到我的样子,就被吓坏了。



    因为我的整张脸遍布暗青色的胎记!



    那暗青色的纹路顺着眉眼、颧骨、下颌蜿蜒交织,深浅错落,眼尾垂着淡灰细纹,就好像血泪凝痕,整张脸如同阴戏里刻绘的鬼脸谱,天生烙在皮肉之上,洗之不去。



    王德发说到这,下意识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找那个胎记。



    郝剑也是朝我看了一眼,见我的脸这么白净,眼神带着疑惑,似是在问王德发说的是我吗?



    只不过,他也没有出言打断。



    王德发继续说,村子里的人说我是个怪物,无人敢收留。



    他和我外公有些交情,又是我娘的戏迷。见我实在可怜收留了我...



    结果,我的啼哭声能招来邪祟。



    每当我夜啼的时候,都会招来游魂、精怪游荡。



    不仅如此,我一哭,就有人说老戏台那边听到我娘在戏台上唱戏。



    别的听不清,但其中有尖锐的唱词,比如“苦~啊~”“冤~啊~”之类。



    又尖锐,又郁结,不仅是固门村,附近几个村子都能听到。



    吓得村民让村长给我丢了,说我不吉利。



    村长一开始也不忍。



    虽然我脸上有胎记,但是五官极其标志。



    胎记配合我的脸不显得狰狞,反而更显俊俏。



    而且我除了夜啼之外,能吃能喝,活蹦乱跳。



    一直到我娘的头七,我的夜啼声没把我娘的魂给招去唱戏,倒是招来了两条两人合抱的黑白巨蛇...



    两条巨蛇窜进村子里,直接盘踞在王德发家里,陪在我身旁,也不愿离开。



    虽然没伤人,但村里的鸡鸭三牲倒了大霉...



    这两条大蛇,一条守着我,一条就会去村里觅食,把村子里搅得不得安宁。



    虽然暂时没伤人,但他们也保不齐永远不伤人。



    村里的人当即就报了警。



    据说当初出动了很多警力,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赶走巨蛇,救出我。



    反而伤了不少人。



    后来,好像还是当地领导找了不少人,请到我师父过来。



    我师父过来看到这一幕,是又惊又喜。



    而且,他似乎还认识我娘,得知我娘的死讯,在我娘坟头愣是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先是让人给我娘迁坟,迁到老戏台下。



    又在村子里的老戏台搭台,每天晚上唱一整晚戏,整整唱了七晚。



    最后两条巨蛇才离开。



    并且,师父告诉王德发接下去他每年都要来唱戏。



    一直唱够十八年,这事才算了结。



    这老戏台和我娘的坟,万万不能动。



    吩咐完之后,师父就把还在襁褓之中的我给带走了。



    这些年来师父年年会来唱七天。



    听到这,我想起在山里的日子,每年固定的时间师父确实是会出山半个月。



    这么一说也是对上了。



    王德发继续说,前些年,这边规划了一条高速,要让老戏台和我娘的坟给迁走。



    王德发劝说,但是被新来的领导一阵批评,说他封建迷信。



    要让他相信科学。



    结果,但凡有人来勘探老戏台,



    人不是疯了,就是残了。



    后来请了大师,大师最后的结论是让高速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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